苏幕遮

修言妄想

应该算是叶修的生贺吧

蓝河的视角,严重ooc,等蓝河生日的时候或许可以写一个叶修视角的

胡言乱语别深究

如果有问题,立删



蓝河第一次遇见君莫笑,是在想什么呢?他不止一次的回忆,第一次遇到是的心情。可惜没有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无力。

是的,无力,那种普通人面对天才的无力,就像你高中辛苦熬夜学习到月考时却发现,那位打打篮球,谈谈恋爱的同桌依然考的比你高;就像你咬着笔头在纸上演算无数次,却依然比不得对方的20分钟;就像你涂涂抹抹了无数个日月,到头来却还是会输给更优秀,更有天分的人。那种无论你努力多久都不得不承认的差距,大神和高手玩家之间的差距,当你看到这个差距时,内心所流露出来的无力。

可叶修他不知道啊,或者说,他没时间知道,他只会一遍又一遍的在你面前晃悠,卡着你的底线向你讨要稀有材料材料。就像在高中时同桌满不在乎的给你解开一道难题,他们都那么优秀,然后卡着你的底线像是耍赖皮一样的,偷走你的仰慕和尊敬。

可你又能怎么做呢?怀揣这满心无力,你羞恼着,愤怒的大喊:“滚!”你为他头疼,想要躲避他,觉得他是一颗煞星,想彻底的断绝,却又在他的能力和调笑间败下阵来,一边又一遍的妥协。

羡慕吗?当然,没有谁会不羡慕一个优秀的人,他身上洒满荣光,将会有无数的鲜花为他绽放,他能看到更高更远的风景,而你只能站在原地为他鼓掌。

嫉妒吗?当然,当被绕岸垂杨针对到头疼的时候,总会想,要是我有君莫笑那样的实力就好了,如此这样想着,就有了几分怨恨,为什么自己的水平还差上这么一点呢?为什么他能够这么优秀呢?明明大家是一样的热爱这个游戏的……

然后听到那一句话“你们应该让蓝河来,至于他,送去竞技场里疯。”蓝河感到一瞬间的熨帖,就像满心的黑暗被这一句话打的消散殆尽,少年人心里不甘而倔强小兽在这一刻被安抚。原来他注意到我了啊,你这么想着,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呢?

朋友暂时看来是不行,每一次的扯皮和耍赖都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撕毁内心的那么一点感动,气敷敷的和他斗嘴,像一只河豚一样炸开满身的软刺,圆滚滚要吓坏对方。可是每一次,不过得到对方一阵轻笑。像是羽毛一样拂过你的心头,瞬间扎破你气敷敷的球,让你像猫儿一样乖顺的咕噜咕噜起来。

他真是有魔力啊,能够让你一会儿气得跳脚,一会儿又笑得癫狂,那你们是朋友了吗?你想,应该是了,一个相隔万里的朋友。

后来又知道他是叶秋,又是叶修,便是满心满眼的心疼,他么优秀而温柔的人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大的委屈,然后还要将其化解,变成漠不关心,去安慰身边的人。他的肩膀上支撑着太多的东西了,可他也不过是个25岁的青年,你想让他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向前。

所以啊,蓝河带着少年人的单纯和赤忱帮了一把,或者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不再像其他公会一样斤斤计较,减少了勾心斗角,让他稍微轻松一些。虽然微不足道,但也聊胜于无。

笔言飞曾经戏称蓝河这小子对叶修有非分之想,被蓝河打了一顿。然而,在第十赛季结束的第二天早上,蓝河站在一条长满了合欢树的小道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叶修的。那日的阳光太好,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和如同轻絮的小花落在蓝河身上,让他无端的想起叶修的温柔。在那一刻,蓝河对自己说:蓝河,你没救了,你真的喜欢上叶修了,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想到他。

合欢花的味道清甜,蓝河向前走去,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在这条小径上,弥漫着暗恋的香气,而叶修,应该是走在一条满是阳光的大道上,会有亲人,友人,乃至爱人。

可他想在这条路的尽头看见叶修,他兀自笑了起来,无论他走向哪一条路啊,他都希望最后的归点是叶修,他正在缓缓地走向他。

ps:欢是我觉得暗恋的花,毕竟我暗恋我男神的时候就是合欢花开的时候,所以就带入蓝河了,毕竟他是在合欢花开的时候醒悟过来的


一个爱的repo
签名超级可爱,文字一级棒,明信片吼吼看
一个理科生的贫瘠的语言难以表达我内心对太太的爱@碎碎九十三 

跪求RDJ的签名啊

万能的首页啊,去上海的复联三红毯的大佬们,给这里的一条咸鱼带一个签名吧,我付钱好不好,跪求RDJ的签名啊,南京的学生党去不了啊。

雨中奇遇

45分钟的摸鱼

可以说是我的胡说八道了

极度ooc  架空背景

策划要魔改,连夜赶ppt,明天去一审,后天终审,请爱护一个时不时要开会答辩的咸鱼

应该有后续的坑系列



“轰隆隆——”闪电劈头而下,许博远抱着琴盒噼噼啪啪地往自己的短租屋里跑,“该死的天气!”他懊恼地嘟哝,“但愿琴没有湿。”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道闪电在楼道里闪出摄人的光芒,噼里啪啦的雨声,在寂静无人地楼道里添了几分寒意。许博远摸索着拿出自己的钥匙,一股凉意从背脊窜上脑门,刚刚低头的闪光里,有两个人的影子。

他一哆嗦,钥匙顺着指缝掉了下来,垂死弹跳了一下,落在了身后。他瞳孔微缩,哆哆嗦嗦地转身弯腰去捡钥匙,却发现钥匙在另一个人的脚边,那人也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干净,白色的皮肤下隐隐有青色的血管。闪电的光芒在楼道里明明灭灭,但是许博远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的心砰砰直跳。他的身体因为恐惧不断地向后仰去,最后实在是撑不住地摔了出去,背部因为重力砸到门上,尾椎骨发出一声“咔擦”。“哎哟。”一瞬间的疼痛压住了他的恐惧,他开始“呼哧呼哧”的喘气,“你……你是什么?”

“呵,叶修。”含着几分沙哑,然后“咔吧”一声,打火机的亮光出现,“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胆子这么小呢?”火光下是一张微胖的脸,眼下含着几分青黑,淡色的薄唇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你你你,你怎么来的?”许博远整个人都缩到琴后面去了。

“躲雨啊。”叶修勾起钥匙,“小同志看我们这么有缘,不如收留我几天?”

“你谁啊,这么打脸……”许博远半羞半恼的嘟哝,羞于自己的胆怯,恼于对方出现的惊吓。但是又觉得输人不能输阵,梗着脖子装出狠狠地样子看着对方,这一看,却愣住了。那是一双难以用语言表述的眼眸,黑得赤诚,像是来自深渊的凝视,但是又亮得惊人,像是蕴含着万千的星光。

叶修叼了一根烟:“那你忍心一个无家可归又饿了两顿的可怜人在你家门口抱团睡觉?”对方的小青年因为淋雨,发丝软软的贴在脸周,显得无害而柔软,面色微红,眼里含着恼意,让他莫名的想到了沐澄曾经养过的小奶猫,一开始无害的张牙舞爪,然后又软乎乎的超你撒娇。

“那我收留你,最起码,你得付房租吧。”许博远又往后缩缩,不太甘心,让一个好几天没休息的人挨饿受冷对不起他的良心,但是他又不敢随意的放人进来。

叶修伸出手,指了指他的琴盒:“我大概可以教你学琴,许博远小朋友。”说完,把对方拉起来,用钥匙开了门,“你是不是忘了,钥匙还在我手上呢。”

许博远愣愣的被那只冰凉的手拉近门里,咔吧门合上了,许博远却在这一刻心里一凉,他的短租屋在顶楼,哪有躲雨跑到顶楼来的,而且叶修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光中笔意

架空  摄影师叶*书法老师蓝 

别看题目起的莫名其妙,其实通俗点来讲,就是两个网友千里来相会面基的故事

极度ooc 慎入 慎入 慎入!

 本来是不准备发的,因为只是一个脑洞,写出来估计是招骂,但是看到tag里左一篇小论文,右一篇设定说明没粮的时候,想想还是自割大腿肉吧


谢谢 @妄想症依存 小天使的建议,简单修改了一下,希望能符合



 

1.一张照片引发的关注

君莫笑是一个很高冷的摄影博主,除了照片其他什么都没有,任由一群粉丝在留言区里撒泼打滚卖萌他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偶尔一两句话,都是公事公办的关于摄影地区的宣传,还是转发的。所以君莫笑在摄影界的风评好坏对半,称赞他的高超技术,对他高冷不喜露面的态度又颇有微词。

君莫笑他本人倒不是很在意,因为他是一个除了能熟练摆弄自己的大宝贝单反和一定的后期处理技巧外,对于社交网络完全不了解的人。一个连手机都用不熟悉的人,让他去回复消息,还真的是为难他了。

这一次他新发的照片是一只雨中飞翔的燕子,后面葱茏的草木像是无尽的海波。

“这次你这张照片看着很舒服啊。”苏沐澄点了点屏幕,“不过你怎么不打水印?被人拿去商用了陶老板又要气了。”

“还成,全是绿的,只能算一般。”叶修弹了弹烟灰,“加了水印照片视感不行,陶轩他想的是一张照片的价值,而不是一张照片的美感,哥是跟不上他们的想法了。”

……

许博远看着一张照片看了很久,从手机上转到电脑上,缩小了看,放大了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惊艳,看得身心愉悦,感觉自己的新作品就要找到灵感。

“许老师,看什么呢?”毕言飞刚刚下课,看着对方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屏幕上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一张好照片。”许博远头也不抬,嘴里面啧啧赞叹,招呼毕言飞:“毕老师来看看,这拍照技术好不好?”

“什么啊,让你这么痴迷?”毕言飞一开始还是蛮不在乎的,等看到照片一愣,“动态抓捕功能强啊,这张照片怕是等了很长时间。”学过一点摄影知识的毕言飞看了一会儿,拍了拍许博远的肩膀,“是个大佬,能拍出这样效果的单反相机加上镜头不是一两万就能搞定的。而且他的后期不是很明显,可以说无论是技术设备还有运气都是一等一的好了。”

许博远没有在意毕言飞说什么,满心是找到一张好照片的欣喜。觉得自己好似就站在一方屋檐下躲雨,山中草木被水汽润泽的触感,葱葱茏茏的一片翠绿,干净而清新,一声燕啼,小小的飞燕掠过他的眼帘,然后一声咔嚓,被人拍了下来。

这种感觉太棒了,仅仅看着一张照片,就能感到从身到心的清凉与宁静。许博远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还能嗅到图中下雨时的清凉雨意。许博远堪堪制止自己的遐想,用小楷笔在手头边的小笺子上随意涂抹了一句话“海燕何微渺,乘春亦暂来。”

“不错啊,写得比你前两天灵动了许多,妙手偶成啊。”毕言飞一瞅,点了点头,书画不分家,他作为国画老师还是能看出点东西的。

“什么妙手偶成,不过尔尔吧。”西方美术史老师杨绕岸进来直接阴阳怪气的抢白,“也就你们两个老学究在这里沾沾自喜了。”

杨老师是学西方画出生,教的也是中规中矩的美术课程,从鉴赏到绘画,可以说和其他美术老师没什么不同了。但是许博远不太一样,他其实还在市艺术馆挂职。因为教育厅的传统文化教育,学校另外聘用了他。

许博远自小就修习书法,国学知识又储备丰富,刚一被聘用,得到的待遇就高于一般的美术老师,这对于杨绕岸来说就很受打击了,所以他处处被杨绕岸争对。又因为在西方绘画方面许博远也不过尔尔,当然免不了说话阴阳怪气了。

许博远耸了耸肩:“我写的高兴,你随意。”然后将桌上东西收拾了一下,他接下来要上课了(教务处的春易老老师知道他们之间理不清的矛盾,基本上将课程都错开了。)不过心情似乎很好,估计是因为一张让他惊艳的照片。

等到回到家,许博远随手将今天写的小楷发到自己的微博上。

蓝桥春雪v:

今天看到一张照片,写了一张小条子抒发一下心里的喜欢,至于什么照片就不说啦,免得打扰了人家大神。这句诗出自唐代诗人张九龄,大家可以找来读一读哈。

【海燕何微渺,乘春亦暂来.jpg】

然后开了自己的一个小号蓝河,向君莫笑大神发了18条申请,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狂热粉丝了。

……

“咦?这么契而不舍啊。”叶修叼着烟,看着界面上的十八条申请,不得不停下后期修改照片的步伐,通过了好友申请。

“滴滴”

“嗯?现在的粉丝喜欢穷追猛赶啊。不过这问题也太小白了吧。”叶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叼着烟笑了起来。看着像是一个好奇心重的大学生,想装做很了解的样子,结果还是露马脚了。

蓝河:大神,要拍出你那样的照片要用什么样的相机啊?

君莫笑:贵的相机。

蓝河:……

许博远看着大神的回复,感觉这天怕是被聊死了,难怪君莫笑那么高冷,完全是因为这位大神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要命的节奏啊。

君莫笑:你如果刚入门,佳能750D倒可以考虑一下。

蓝河:就能拍出那样的照片了?

君莫笑:你还需要一个12000的镜头。

蓝河:……

君莫笑:以及好运气。

蓝河:……

许博远将头磕在书桌上,这话我没法接,但是大神的照片真的很好看啊。

君莫笑:小朋友目标不要定那么大啊,先用入门相机拍拍,当然,哥的技术确实不错值得崇拜,但是盲目崇拜不可取啊。

蓝河:……我偶像是黄少天谢谢。

哦呦,黄烦烦的粉,那这个跨度有一点大,叶修吐出一口烟气,隔行如隔山,这位小朋友估计是真的不了解了。

黄少天是G市书画院的副院长,专攻草书和大写意花鸟画,作品走的是凌厉攻势的风格,大开大合,就是人是个少见的话唠。

叶修会认识他,全靠喻文州,G市书画院的院长,涉猎广泛,以工笔重彩画和摄影作品见长,不过手速慢,叶修老是嘲笑他手残。

君莫笑:粉谁不好非要粉话唠呢?小朋友君莫笑了解一下?

蓝河:不吃安利,谢谢

喝哟,还炸毛了,真的是小朋友啊,叶修按灭了烟嘴,一字一句的发消息过去:行了,哥继续做后期了,小朋友早点休息。

蓝河: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许博远再一次额头贴桌面,大神虽然嘴毒,但是人还是很温柔的,自己也算是和高冷大神说上话的人了。想到这,他就哧哧的笑了起来,好歹还在大神面前混了一个脸熟啊。

许博远笑完,用清水润开毛笔,铺开毛边纸,笔上舔了墨汁,悬腕在纸上练大字。

……

“叶修哥,你来看看这个。”苏沐澄抱着一杯绿茶敲了敲门,“你最近不是觉得陶轩给你找的人不合适吗?你看看这个人,我觉得他的字挺合适的。”

叶修仰头揉了揉脖子:“好叻,看看你找的人。”

叶修最近在筹划一套影集,但是陶轩给他找的人就是一个糊任务的,说了几次都不合拍。叶修本来是准备联系喻文州,但是有和心脏交易的时间还不如去多做两张照片的后期,现在沐澄给找了一个人,先看看情况,若是可以,倒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我看看,蓝桥春雪,这名字,挺秀气的啊。”叶修就着苏沐澄的电脑翻看起来,看信息是一个书法老师,G市人,字迹娟秀,带有南方人特有的温润与细腻。叶修咂咂嘴:“还行,但是你怎么就觉得合适呢?”

“你看看他今天发的消息。”苏沐澄捂嘴笑起来,眉眼间含着几分狡黠的意味,“我还真没有见过像这样的巧合了。”

“嗯?海燕何微渺……他写的是我今天的那张照片?”叶修也觉得有趣了,“不过啊,影集找他至多是封面提字和重点几幅作品的评价,只能是衬托,你给我找这么个人才来,委屈了吧。”

“那也要比陶轩找来的人要好吧,他连你的照片都不看一眼就写。而且我觉得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你就去试试好了,最坏也比现在要好不是吗?”苏沐澄劝说叶修去试试。

叶修想了想,点了点头,开了一个小号去混脸熟——

忧郁小猫猫:大大要写出你那样的字有什么捷径吗?

得这两个人的混脸熟方式都是用小号刷好感度吗?还都用小白问题开始,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

蓝桥春雪:没有什么捷径,你每天都写就行了。

忧郁小猫猫:……

这实诚孩子,没法接话了,叶修感觉自己被堵到没话说了。

蓝桥春雪:小妹妹别灰心,每天写一个字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放弃,我这里有几本值得推荐的字帖,你可以先临摹一下。

许博远觉得忧郁小猫猫应该是个有点小中二的女孩,心里有几分叛逆,看着有趣就想掺一手。但是写字是个磨性子的活动,若是没有那一份耐心,只是浪费时间。

蓝桥春雪:写字是一个很考验耐心同时也是一个回报率很低的活动。很多时候,你投入百分之二百的精力,回报你的可能还不到百分之五十,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想要写字,但是,我希望你能在试过之后,无论是否放弃,都要对书法抱有一份喜爱和善意。因为每一幅作品,无论是妙手偶得还是十年磨砺,作品背后都倾注着大量的心血。

忧郁小猫猫:好的。

虽然有几分说教的意味,但是并不令人讨厌,或许是感同身受,叶修长舒了一口气,哪仅仅是一幅书法作品,要说起来,摄影也是如此,只可惜,现在有太多人不在乎这些了。

蓝桥春雪:可能说的有些严肃,你还是个小孩子,可以暂时不考虑这些,在不影响学业的情况下练字,就当兴趣爱好好了。

忧郁小猫猫:不影响不影响。

叶修哭笑不得,自己找来的小号被当作小朋友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体验了,不过对一个陌生人都这么负责,影集找他合作应该不用愁了。

遇到一两个小白在自己的微博下面卖萌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等到他们日后回忆起来,才发现所谓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Ps.照片真实存在,是lofter上 清溪 的作品,我一个小垃圾就不@大佬了,大家要是好奇就去看看,别把我爆出来,因为照片是大佬的心血,我就不放了,至于写的小楷,等下次一起发吧。





小声BB

1、关于叶蓝,全职圈我只萌叶蓝,看到自己喜欢的cp被黑很难过,这一对,在我看来是最有烟火气的一对了,无论经历什么,最后两个人都会回到人间烟火中来,神步入人间,以凡人的身份相爱,真实而温柔。至少,看他们,我希望能看到被被生活温柔以待的故事。

2、关于ooc,我没办法评判,我写《求助》的时候,被戏圈的一位朋友指出明显ooc的问题,然后,我的《求助》就快速完结停笔,既然ooc到让人无法忍受,不如干脆别写了。所以这篇文,如果有人说人物ooc严重,那我立即删除。

3、关于圈内撕,我只能说,好闲啊,我单词背不完,我演讲稿没改完,我字来不及练,组合数学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策划还没写,看个文都要争分夺秒,为什么你们能闲到大开骂战?????大家一起好好学习不好吗????


令人窒息的操作
心血来潮写了蓝桥春雪和君莫笑,然后一下笔发现自己写歪了
厚脸皮蹭热度顺便发三个脑洞,然而并没用空写(放心不会有人看得(⌒▽⌒))
1.摄影师叶和书法老师蓝(这个正在写)
许博远发现了一个摄影大手——君莫笑,社交号特别高冷,只发照片,从来不回复留言。但是实在喜欢,就用小号蓝河装成萌新去凑脸熟,结果第一个问题的回复就把天聊死了——
蓝河:大神大神,要拍出你那样好的照片有什么好的单反推荐?
君莫笑:贵的相机(叼烟)
蓝河:……
许博远os:这天没法聊了
叶修,难得见到这么天然的勾搭方式了。
叶修看到一个叫蓝桥春雪的用户书法字特别符合他新影集的要求,但是网上不熟,就偷偷开了小号忧郁小猫猫去勾搭,结果一不小心给自己找了个小老师——
忧郁小猫猫:大大,你的字是怎么练的,有没有诀窍啊?
蓝桥春雪:每天坚持练习啊,你要是想学、我给你推荐几个好上手的字帖。
许博远觉得忧郁小猫猫一定是个未成年带点小中二的女孩子,觉得自己要好好看顾他。
叶修,哦豁,这么实诚。
然后开始一步一步互相了解,互扒马甲,到最后我陪你拍遍万水千山,你为我磨墨添香。
2.招鬼宅男叶和怕鬼天师蓝
叶修是在有鬼的电梯里遇到许博远的,他们两被困在电梯里。
许博远瑟瑟发抖:你不害怕吗?
叶修:怕什么?
许博远:鬼啊?
叶修:可是我看不见他们啊,为什么会害怕?
许博远:……
叶修:你害怕?你不是天师吗?
许博远:才没有害怕,天师就不能不害怕了!
后来
叶修:你害怕没关系啊,我不害怕,你教我道术,我保护你啊。
其实,老叶是天上的贪狼星君下来度情劫( ´▽`)
3.瓷器修复师叶和字画修复师蓝
皇城脚下博物馆里,瓷器修复师叶修和字画修复师许博远的细水长流。

值得吗?

小脑洞,一发完结,谜一样的视角与ooc

我大概是写了一个假的同人文

复健失败,没有其他更新

题文不符



一、倒春寒

“新来的审神者是个老古董,”乱藤四郎看着被运进来的一堆一堆线装本这样想着,“希望不是一个糟老头子,那样就不能欣赏乱好看的短裙了。要是前一位审神者没有走该多好啊。”

前一位审神者是一位女高中生,活力四射,喜欢一切花花绿绿的东西。因为要高考了,匆匆忙忙被家里强制接走,连东西都没有收拾走。时之政府招来了一位代班审神者,人还没有到,东西倒是一堆堆地送了过来。

三日月看着被新开辟出来的书房,小案上摆着香炉,带着浅淡的烟熏灼烤的痕迹,旁边摆着围棋棋盘,散落着黑白子的残局,茶具搁在一旁的博古架上,上面放着一个红釉细口的梅瓶,斜斜地插着一枝带雪的腊梅。里面是一张长桌,铺着桌纬,笔挂、笔洗、笔架、砚台、镇纸依次摆放,随意散在四处的线装本,手稿,桌角放着一个古制的地球仪,一些英文典籍立在一旁,算不得多么贵重,倒是清雅而蓬勃。

“新来的审神者,该是一个老学究。”金色的新月淡然地扫过手稿,或是诗文,或是数学演算,铁画银钩,到还带着几分青年人的锐气。

“如何?”声音朗朗,分明不是一个老夫子,三日月诧异地转身,来人手里抱着一捧画轴,青色的巾帻垂到肩头,剑眉星目,朱唇微含笑意,披着绣有银梅的披风,虽风尘仆仆,却站如松柏,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某谦懿,可否能知先生名讳?”

“三日月宗近,拜见主公。”三日月微微躬身施礼,眸色微闪,新来的审神者,想不到如此年轻。

“先生言重了,某不过是暂时寓居此处罢了。”审神者垂眸礼貌的含着笑,眉间却是微蹙,似乎有些什么难言的困惑。

新来的审神者似乎对这里并不满意,三日月心里一紧,觉得未来或许有些难熬了,小姑娘啊,你何时才回来啊。

对方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某……罢了,不过些许私事,还是不必惊扰先生了。”语罢,便进入书房,将画轴挂好。此后,便无更多的言语。

晚间,一同在客堂用饭,一群小短腿们蹦蹦跳跳地进来,看着主坐上的男人,悄悄送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一个糟老头子。”

“你们……”首座的青年张开嘴,言辞诚恳,“即便是小孩子火气大,春天回暖了,也该注意衣着,况且,春捂秋冻,若是受了寒,你们的父母该要多心疼啊。”他又转头问一旁的长谷部:“长谷部先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寸毫发都不该有损,为什么你们有些人都像是削发入空门了?”神色间的困扰和不赞成明晃晃的显露出来。

“这……主上……”长谷部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猛地就一个土下座,“对不起,主上,在下没有办法给您解惑,罪该万死。”

首座的青年明显惊住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长谷部先生直言不知道怎么就错了,快起来,快要用饭了,大家也在等你开席。”他说完有开口:“况且,是我不知实情在先,贸然叨扰一二,该是我的错。”

新来的审神者有着良好的教养,眉目微敛,拿筷子的姿势十分标准,坐姿挺拔,少言少语,安静地夹菜,悄无声息地咀嚼,将嘴里的食物咽尽才开口搭话,像是礼仪严谨古板的古人,不,这位审神者就是一位古人。一期一振一边给博多夹菜,一边注意这审神者的仪态,新审神者的到来,饭桌上安静了不少。

饭毕,狐之助姗姗来迟:“审神者大人,感觉还习惯吗?”

审神者低头摩挲着茶碗语气温和:“若是某说不习惯,贵府会让某回去吗?”

“自然是不能的,审神者大人,不过,作为补偿,我们会给您,透露一些东西。”狐之助摇着尾巴,语气狡黠,“一些关于您的未来的东西。”

审神者终于将目光转到狐之助上:“有趣,子不语,怪力乱神。某向来是不信鬼神妖魔的,只是贵府让某不得不信啊,既然如此,可否替某来解惑呢?”

“他们并非普通人,而是付丧神,或者换句话来说,是由铸造者、使用者和朝拜者的精神所化为的神灵。”

“神灵吗?”审神者若有所思,“若是某参拜他们,能让我某心中所求得偿所愿么?”

“不能,他们并不管理审神者大人的事情。”狐之助十分遗憾。

审神者沉默不语,他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含着几分失望:“既然如此,某来这里,又有什么值得的呢?”

看,这就失望了,鹤丸无不恶意地笑了起来,对我们很失望啊,那为什么还要来呢,不如像前一位审神者一样不过而别,丢下我们不管好了,这岂不是一个大惊喜么?

“预知与时间。”狐之助掷地有声,“审神者大人,您在这里的时间,与外界并不对等,一切结束后,您会回到原来的时间,即您赶往天京的路上,在这些时间里,您可以好好想想,您该如何面对找您入京的族兄,以及他岌岌可危的国家。”

“如此,就这样吧。”审神者随意地瞥向鹤丸,站了起来,算是同意了。

“啊,对了,现在是公历2250年,审神者大人,您的朝代已经消亡数百年了。”

青年步子顿住,原本挺拔地身姿突然颓然,却又在下一刻,重新变得凌然:“腐朽之物,终将陨落,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夜风凛凛的吹着,早春的寒意,浸透人骨。

二、黄梅雨

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他斜倚在美人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稿,面色有些踌躇,狐之助带来的史书上,写得皆是失败。

“该法案在当时极具西方先进思想,但由于当时的社会经济限制,该法案最后没有成功实施。”

了了一句话就将他心中的打算定了死局,族兄等着他去天京通过改革挽救他岌岌可危的帝国,结果,他兀自苦笑,族兄,你可知道,我们最后都失败了啊。

猛然间银光一闪,他侧身一滚,靠美人榻挡住袭来的刀刃,将小袖里的匕首拔出直接刺向面前男人,身处矮榻和地面直接的狭窄空间内,根本挡不住面前这人的袭击。暂时抵挡,脱离这里才是当务之急,他左手急抓对方握刀的手,起手昂头,以额头为武器,直直撞向对方的胸口,强忍住头部撞击的疼痛,从空隙中逃脱出去,神色凌然:“先生与某同室操戈,所为何事?”

“啊呀,不过是想给大人一个惊喜罢了。”白衣男子抽刀入鞘,眉眼笑得人畜无害。

他皱眉“啧”一声:“先生果然闲云野鹤,随心所欲。”

“哈哈哈,鹤丸不必如此,主公心中抑郁,若是惊吓过大,怪罪下来,又该如何处置呢?”三日月倚靠在门上,朗然一笑,“主公可莫要怪罪鹤丸啊。”

“某自是无事,倒是可惜了某的美人榻,日后某卧在这榻上,怕是会搁着慌啊。”他不曾看过三日月一眼,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榻上的刻痕,语气轻缓,神色悠然。

“这……自然是让鹤丸给你陪一把了。”三日月有些尴尬。

“罢了。”他摆了摆手,“某还不缺一把美人榻的钱,陪某聊聊吧,两位见多识广的先生。”

“哦,看来主公是有些疑惑不能解了么?”三日月歪头看向他。

“某只是在疑惑,若是知道自己将来所做之事必定是失败的,那是该去做还是不该去做呢?”他拿起一卷书文,指节发白。

“做与不做,主公心里难到还没决断吗?”三日月抬手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心口。

他摇了摇头:“某没有那么高尚,赶往天京,不过是为了在族兄那里某上一官半职罢了。现在突然知道某在以后居然做出如此之大改变,某……有些难以置信。”

“那还真是大惊吓啊,大人何必为此事畏手畏脚呢?既然能够在这历史的洪流里留下踪迹,大人就该知足了啊。”鹤丸猛地抽走书文,“鹤丸我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优待呢。”

“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某做了,又有什么值得的呢?”他看着屋外的雨,心中怅然,“就像这屋外的雨,扰人而没意义,却逃也逃不掉。”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值不值得能评判的啊,在下曾经听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早晚之间,又能做些什么呢,而为之付以性命,又有什么值得的呢?”三日月低头看了看书文,“若用值得与否来评判事物,主公怕是要着了道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那是为了信仰,三日月先生,这不一样。”他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这个理由,“况且,若是此事失败,某便是愧对族兄。”

“主公心里面既然端着良心,又犹豫什么呢?”三日月用打火机将书文点燃,“无愧于心,无愧当下,后世之事,又何必心忧呢?”

“某所犹豫的……罢了,让某再想想吧。”他摆了摆手,意示两人离开。

他站了起来,走向桌案,提笔似乎想写些什么,最后长叹一口气,放下笔,取了子瞻词集,了做消遣。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他手指摩挲着纸页,突然朗然一笑,“飞鸿踏雪泥,好一个飞鸿踏雪泥,既然如此,某就做那不复计东西的飞鸿吧。”

他放下书卷,神思浩然,梅雨总会过去,而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为自己创造痕迹了。那些犹豫和踌躇,与名流后世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啊,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人罢了。

三、秋老虎

“用人察失,严禁朋党……善待轻犯,宜给以饮食号衣……发展交通,设立邮政……发展近代工矿生产……帝王不宜手握重权,行政权力三三分管……”念法律的人声音从一开始的掷地有声到后来的不敢置信,首座的男人也从一开始的赞许到后面的勃然大怒,直到最后,他将手中的杯子砸了下去:“够了,谦懿,朕让你来给朕想办法,你就给朕想出了这一遭来?前面的,朕都能依你,但最后一条,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给你这平王的位置的。”

他抬头看着王座上的男人,内心微恼,族兄称王,已经容不下旁人的置喙了,但要使法案真正执行,族兄的位置必然要改变。他躬身施礼:“王兄,这是某能找到的最好的救国方案,王兄若是为了国家着想,还是执行吧。”

“说得倒是轻巧,平王殿下是不是忘了本国得立国之法——耕者都得其田,人人公平。您这法案,显然是与立国之法有冲突啊。”

“王兄难道还不明白吗?天下土地,怎么可能处处相同,此处肥沃,彼处贫瘠,同样的大小,不同的人获得,这公平吗?立国之法本就是失败的。”他躬身回答,面色不愈。

首座上的男人愤愤起身:“平王啊平王,你当着朕的面质疑朕得法典朕的王位,你日后,怕是要连朕的国家都反了。你可知你所作所为,上对不得父母宗亲,下对不得弟妹子侄,你心中可还有皇恩礼仪?”

“祖宗之法,不可适用于当下,昔商鞅变法换秦一统六国,现吾国吾民都已深陷泥淖,变法迫在眉睫,求王兄成全。”他再一次施礼。

“然商鞅车裂而亡,平王就不怕朕也做此打算吗?”

“林大人有一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某既然决定了,自然不怕枉死,只求王兄依法办事。”

“可朕觉得平王不用存在了,这法,平王还是带到地下去实施吧。”男人摆手,“来人,平王意欲谋反押入大牢,明日午时三刻问斩。”

“哈哈哈,王兄,先礼后兵,这一次,你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了。”他突然笑了起来,“三日月,鹤丸,王兄就麻烦你们二位了。”

暗处一蓝一白的身影将首座的男人制住,华服男子神色惊怒,“来人,平王谋反!”

“没有人会来了,王兄,明日朝堂之上还请多多配合某。某想学学曹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俯身拍了拍华服男人的脸,神色中含着癫狂。他心心念念的法制终于要颁布了,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秋虫唧唧,像是在哀叹,又像是在庆贺。

朝堂上的艰险再多,却也只要上位者一句话就能解决。

“某以为你们会在那里继续等你们的小姑娘。”他看着下面人送上来的蟋蟀,第一次问起了这个问题,“前些日子,某忙着安置,法案,减少阻碍,没有细问你们的打算,现在,说说吧,为何还跟着某?”

鹤丸笑眯眯地:“自然是想看看一个人能将历史改变到何种程度。”

“历史吗?”他抬头,“曾经吾国的历史是不容改变的,只是现在,不过是任胜者随意摆布的玩偶。”

“主公宁可毁了自身清誉也要做的令法制实行,这法制真能救国?”三日月看着法案,微不可察地不赞同起来。

他讽刺地笑了笑:“救国,你可知这国,”他用手点了点地图,“四面楚歌,谁都想从这里挖一块肉下来,内里空空如也,要兵没兵,要钱没钱,为官者不过为多得几两钱财,为民者,辛弃疾那句词说的好啊‘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只要能吃的饱,他们会在乎什么呢?”

“那主公为何还做这等不值之事?”乱有些不满。

“哈,你也觉得不值得?某在来的路上,看到冻死饿殍,看到易子而食,看到朱门酒肉,某当时想,某该做点什么,来挽救他们,可是乱你看啊,他们在这历史得长河里,能留下什么呢?他们不是被某放弃的啊,而是被这个历史抛弃的啊。现在,某只想做点什么,让某能够不被这历史抛弃啊,这某觉得很值得。”

四、数九天

他手上是一封辗转各地送到他手上的信——

谦懿兄,见字如晤:

愚弟此生最快意之事便是认识谦懿兄。谦懿兄为人肃肃朗朗,可堪大任,愚弟不过小小武夫能与谦懿兄结识,乃平生幸事。西夷南蛮入侵故都,清王仓皇而逃,城池焚毁,此城为愚弟家族世代累居,吾族愿以死殉城,然族中小妹年幼,不忍其受此苦楚,故将其托付于谦懿兄,望谦懿兄多加照看。

雷氏宗族绝笔

他抬头,神色有些惶然:“你……”

“他们死了。”少女语气冷静,“先生不必头疼小女的去处,殉城之事,小女自然不能落下。”

“某……”

“小女来此,不过是告知先生兄长已死,不必挂念了,以及小女自愿加入军队抗敌不顾生死,求先生成全。”

“你不过及笄的年纪,还未看过世间万物,就此赴死,值得吗?”他抓紧信笺,喉头发紧。

“先生或许不理解,但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东家刘婶,西家张叔,城头大树,城尾溪水,此皆生我养我之物,他们已经不在了,小女有有何颜面苟活于此间呢?”

“可是他人生死与你……”他想要再劝一劝。

“先生不必再劝了,小女此意已决,他人生死确实与小女无关,然家国土地之存亡却与小女息息相关,小女以命相搏确实不过沧海一粟,但先生,星星之火,也可燎原。”

大雪三尺,兵败,平王被掳。

“某知道你们在,还不出来么?”他看着白刷刷的墙面,突然出声,“马上某就不在了,不来道个别么?”

“你知道是我透露的消息。”鹤丸倒吊着出现,“为什么不阻止呢?”

“狐之助和我说,你们的工作是维护历史,既然你们注定要吾国消逝,某再怎么努力又有何用呢?”

“值得吗?”三日月幽幽叹气,他看着面前这个青年从意气风发到踌躇不定。

“哈,你曾经说过的,值不值得从来就不是评判事情的标准,结果你现在却问某值不值得,三日月,原来也有你说不清的东西。”他吸了一口气,“某一开始,希望能够荣华富贵,不然,也不会去族兄那里要官职。后来看到遍地仓皇,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救世主,救民于水火,再后来,看到史书,觉得是一盆冷水,但又不甘心,改革受阻,心灰意冷,最后,雷氏兄妹的绝笔,当头棒喝,某才醒悟过来,可惜啊,太晚了。”

“后悔了?”鹤丸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你真的很有趣,可惜走错了路。”

“某走错了?至少,法度还是起作用了不是吗?吾国,在好转,或许会付出代价,某没什么可后悔的。”他朗声大笑,气度突然像初见时那般清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幼王聪慧,朝政清明,军备充足,天京还未失守,如此足可力挽狂澜,某有什么可以后悔的,为国捐躯,没什么不好的。”

“如此,主公该上路了。”金色的新月闪了闪。

“生而为龙,他注定腾飞,可惜某看不到了,你们能替某看看么?”他抬手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步入法场。





写在最后:

1、脑洞来源于中国近代史考试图中的一道题,简述XXXX的意义。这告诉我们:写手说没灵感不是因为没有脑洞,而是没时间,而且,越忙脑洞越多

2、审神者有原型参考,有史实依据,具体是谁,如果有猜出来的满足点梗

3、想的和写的差距很大,本来的打算是写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未来之后做出的挣扎,然而,失败了

4、感谢我认识的小姐姐为我的人设做扩充,心怀天下的文人,他们也是人

5、感谢看到这里的所有人



一个repo
《关于喜欢你的事情》
从第一章一直追到番外,心心念念了好久,终于来了。
特别喜欢这个黑道太子蓝,现在拿到书一本满足。@山小甜 
为太太打call,太太以后也要写弟苏苏的叶蓝文哦!

“大哥”的男人

性转蓝河,许博远改为许博鸢,雷者慎点,如有撞梗,立删

本文又名《社会我鸢姐儿,人美路子野》

私设如山,ooc严重,可以看为黑历史,题文不符

可以说是复健失败了等我考完试再战吧,比如两个坑









01

叶修第一次来G市,就遇上打劫了,他打完比赛偷偷溜出来想抽根烟,为了躲记者,他挑了一条小路,还没抽几口,就被人堵上了。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流里流气:“哥们,鸢姐儿最近管得紧,给个钱花花?不给么,就等顿打吧。”

叶修正寻思着该怎么解决,打回去,还是给钱,就听见一小姑娘脆生生地:“大淘子,你们准备做什么呢?”

两小青年瞬间身体一僵,抖抖的转过头陪笑说:“鸢姐儿,我们就看这人面生,想是新来的,给你立个威。”

“立威?”小姑娘拖长了调子,显得有几分慵懒,丹凤的眸子闪着冷光,“姐儿我还真不需要这点威信,这么闲得慌,怎么不回去练练球技?过两日就要联赛了,别到时候又哭着找我,丢人。”

叶修这才从两个小青年身子缝里看清来者,一个盘着头发的小姑娘,眼尾上挑,绘了点桃花红,压下了几分冷艳,一身翠色的旗袍,围着短绒的领子,含着丹蔻的唇瓣开开合合,更像是上世纪的大家闺秀,除了手上的棒球棍有一点破坏气氛。叶修想,哟,这不会是从沐橙故事书里出来的桃花妖吧。

“鸢姐儿今日不是去比赛么?怎么用空来这儿?”

“比赛的票子,我这还有几张,想着上次说好要请你两去看的,便顺道把你俩一块接过去好了,找了半天,原来在这儿。”小姑娘摇了摇手上的几张比赛观赏票,转头又看向叶修,“这位怎么称呼?”

“叶修。”叶修还没整明白什么事情。

“叶修是吧,我叫许博鸢,接下来有空看一场比赛么?”小姑娘笑容间含着几分蛊惑。

叶修想了想接下来好像没什么事,也想看看这姑娘能闹出什么事,就顺着许博鸢的意,去看了一场比赛。

叶修以前也学过些乐器,不过他本人对这些到不热衷,旁边的两位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都歪在一旁打起呼噜了。叶修想问都问不出什么来,等到报幕喊到“许博鸢”身边俩小子猛地醒过来,端正坐姿,眼睛睁得大大的:“可等来了,鸢姐儿这次肯定又是第一了。”

叶修也就转头,一束舞台光打下来,衬得许博鸢肤若凝脂,明眸善睐,灼灼妖妖,美好得更像妖怪了。只听铮铮琴音,像是金戈铁马咆哮而来,又听喃喃细声,像是有情人潺潺脉脉轻语,台上少女大开大合,委实惊艳。

事后叶修掐着点偷偷溜回宾馆,虽然面上八风不动,但不能平定心中的躁动。

02

许傻爸爸在许博鸢出生的时候翻遍字典觉着博鸢二字最符合自家小公主的气质,屁颠屁颠地找自家老婆大人过目,许妈妈抱着小闺女,挑了挑丹凤眼:“鸢,古书上说是鸱一类的鸟;也有人说是一种凶猛的鸟,外形与鹰略同。也有风筝的意思。怕这丫头日后啊,凶猛得很。”说完又轻笑了起来,“鸢就鸢吧,左右我能担着。”许傻爸爸连连称是。

许妈妈何许人也?年轻时浑得像一匹孤狼,至今道上依然有她的传说,这样一位妙人,在洗手作羹汤多年后,一语成谶,真把自家闺女的未来说中一二。

许博鸢八九岁的时候正是古惑仔横行的年代,各家姑娘都想做大哥的女人。许傻爸爸眉头一皱,觉着自家小公主不能跟一混混跑了,于是一边在许博鸢看古惑仔的时候,一边旁敲侧击:“囡囡,你觉得大哥怎么样?”

许博鸢咬着酸奶吸管:“就这样啊。”

“那囡囡想做大哥的女人吗?”

“不想。”许博鸢不带一点犹豫。

许傻爸爸将心放回去一点,却在听到小公主的后一句话吓得滚到沙发底下去。

许博鸢一拍桌子:“我想做大哥。”

许妈妈在一旁笑着拍手:“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许傻爸爸觉着自家小公主不能被大哥魔怔了,所以寻思着给许博鸢报个乐器,小鸢儿还未长开的丹凤眼一挑说:“学也可以啊,但是要我自己挑,我还要报散打。”日后有人提起,鸢姐儿就是从这初见端倪的。

许博鸢报的是筝,于是街坊的男孩子们就看着小鸢儿从穿泡泡裙的小公主,变成上可穿旗袍弹钢水奔流不怒自威,下可劈手夺棍大杀四方的女王鸢姐儿。后来,鸢姐儿高中选了理科,变成进可算微积分解函数,退可写有机物分子式,弹曲打架,能文能武,手握数理化,迷倒一片芸芸众生。那时候的鸢姐儿,竖着高马尾,长开了的丹凤眼上挑,勾着几分冷笑,端的是艳丽无双。

等鸢姐儿到了大学,母上大人挥挥手,带着傻爸爸美名其曰度蜜月,留她一人在国内,可谓是将放养模式运用到极致。也就那时候,鸢姐儿迷上荣耀,觉得黄少天简直就是梦中情人,创建蓝桥春雪的剑客号,带着一众小弟拜入蓝溪阁,将江湖义气与豪情全都融进游戏里。现实里倒是收起自己的张牙舞爪,散开头发,笑得温温润润,语气和和气气,不过下手依旧奔放不羁。

03

叶修离开嘉世,重新组了一个战队,这期间,不得不说,蓝溪阁的蓝桥春雪帮助特别大,虽然说有一部分是被他坑来的。等战队情况稳定了下来,正琢磨着要不要好好谢谢人家。结果就看到绕岸垂杨在游戏里上蹿下跳说蓝桥春雪以前是个小太妹,抽烟喝酒,打架逃课什么坏事都干过。结果还没说完,就被人群杀了好几次。

人说的是:“不懂就别瞎说,当初鸢姐儿考状元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那里穿开裆裤呢。”

叶修一看,哟,鸢姐儿,熟人啊,又看到蓝桥上游戏发了一个链接,点进去一看,人蓝桥把自己当初的学历和成绩单都上传了,下面一水儿的评论估计都是她小弟发的“鸢姐儿万岁。”

还有路人在那儿拜学霸的,当然,还有一些蓝桥黑在那里说图是假的。

叶修想了想,就转发了——

@兴欣-叶修

鸢姐儿还记得当年的一曲《钢水奔流》么?//@蓝溪阁-蓝桥春雪:【图片】【图片】

……

彼时的许博鸢,正身陷相亲的漩涡,奈何威名在外,没一个小伙子撑得住第二次见面。许博鸢也觉着奇怪,她年少虽然和她妈妈一样浑得像一匹孤狼,但是近来也已经收敛,也算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在游戏里面也是温和有礼,进可刷怪打本,退可带新人奶队友,怎么就没一个能帮她脱离相亲得苦海的呢?肯定是命犯太岁了,这种想法等到许博鸢看到自己新的相亲对象是绕岸垂杨时达到顶点。

“哟,蓝桥?想不到蓝桥也要嫁人啊。”对方那张臭脸真是看着就犯恶心。

许博鸢眯了眯眼睛,冷冷一笑,说:“还有些事,先走了。”

“哎,别走啊蓝桥,你看看我两多配啊,在同一个地方上班,我也好照应你啊,听说你还会煲汤,不如,日后我养你,你就在家洗手作羹汤。”

“你这么喜欢那我的性别做文章啊,”许博鸢笑意泛冷,“可你个男的好像也打不过我啊。”她绕过对方就走了,长腿一摆一摆摇曳生风。

然后,她过几天就看到绕岸垂杨把她年少浑得像一匹孤狼模样给扒了,说她逃课打架是校园一霸,抽烟喝酒什么都做过,导致游戏里有人见到她的蓝桥春雪都想跪下喊女王。

许博鸢挑了挑眉,在面对大春的疑问时,喝了一口可乐:“在没有弄清情况以前,他就这么随便发,倒也是个肥胆子。”说完,她把自己当初获得的奖状和成绩单把名字打码上传至微博,发了一条链接到游戏上——个人恩怨麻烦私下解决,牵扯到工会大春会找你的。

大春目瞪口呆,许博鸢晃了晃可乐罐子:“我当初能做那么多事的前提就是成绩好,不然,天天被老师和家长逮,我不累他们也累啊。”丹凤的眼尾上挑,带出了当年混道上的痞气来。

“先别忆当年了,鸢姐儿,看微博。”笔言飞先卧槽一声,然后举着手机示意许博鸢。

然后许博鸢就看到:

@兴欣-叶修

鸢姐儿还记得当年的一曲《钢水奔流》么?//@蓝溪阁-蓝桥春雪:【图片】【图片】

许博鸢歪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钢水奔流》我不说弹过千百次也有百来次了,怎么可能记得那次遇到他还给他弹过?”

“滴滴”

@兴欣-叶修

得,哥就知道你忘了,哥勉为其难的提醒你一下,翠色旗袍,棒球棍,小巷子。

青鸟:大佬不愧是大佬,这么点事还能记着

猫主子:翠色旗袍,小巷子,这真是分分钟脑补出一场大戏啊

夜阑雨:突然磕到糖的我好开心

@蓝雨-黄少天

等等,为什么我的粉丝会给你弹曲子,你身边苏妹子,唐妹子,还有一个老板娘,我们小许作为我们蓝雨唯一的姑娘你还要撬,你良心不会痛吗?还有小许我和你说,绕岸垂杨那个没带脑子队长肯定会给他扣工资的,怀恨在心给你搞事情这种人我黄少天最看不起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和我们说,我们大蓝雨绝对是会给你找回场子的。

蓝溪阁-蓝桥春雪

好的黄少,还有,叶神,那个时候被堵着的真是你?

……

啧,居然秒回黄烦烦,叶修突然有些不愉快,凭什么不粉君莫笑呢?不过,不是他还是谁?

04

叶修再一次去G市,好在这一次没被堵,他顺利地看到许博鸢:“鸢姐儿,我们好歹也是有一面之缘的人了,怎么不尽一下地主之谊?”

许博鸢看到他有一点头大:“不是,叶神,那都过去了,你能不能别叫我鸢姐儿了,瘆得慌。”

“好呀,不如,”叶修眸色暗了暗,喉结动了动“小鸢儿?”

儿化音轻轻地在空气里爆开了,柔软地在鼓膜处躁动,许博鸢在那一瞬间红了脸,“你你你……”最后也只是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

许博鸢本着地主之谊的心理,带叶修去吃肠粉,虾饺,叉烧包,云吞面,烧鹅……吃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叶神,怎么就你一个来了?”

“你猜呀,小鸢儿。”叶修似乎起了逗弄对方的意思,小鸢儿长小鸢儿短的叫个不停,许博鸢就一直红着耳垂,连披着的头发都不敢撩一下,就怕被叶神看出来。

许博鸢听到你猜两个字,条件反射地:“不猜,滚。”说完,面色一僵。

“哟,终于像以前的样子了,刚刚一直端着,你不累,哥看着也累啊。”说完,极其自然的给许博鸢揉了揉头发,“小鸢儿啊,当初要不是被你拦着,哥可能就要身无分文了,他们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当初帮了哥一把,还让哥听了你的比赛,后来又在第十区帮哥,哥琢么着只能用以身相许能报答你的恩情了。”叶修的手顺着许博鸢的头发往下,扶着对方的头,虽然叼着烟,眼里却是难得的正经:“小鸢儿,你愿意接受我的报恩吗?”

“从哪学来的浑话?”许博鸢眼里含怒含嗔,面上却是带上了笑容,“我前一段时间一直觉着最近犯太岁,现在到觉着,当初犯太岁,是为了那时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你了。叶先生,余生请多多指教了。”


今天的审神者依然在渴望死亡

第三章内容

一开始以为没什么人会看了,毕竟都是这么久的一篇文了,结果有小可爱 @泽田家辉 问我,就存个图片发上来,如果再吞了,请私戳我(叹气)至于更新,等我奋战完六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