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

一个repo
感谢@落雨大 水浸街 蛋总的本本,比小心心
(语死早患者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

骨中的闪电

1.寻隐者不遇




偷偷开一个脑洞,火速码个四千加,灵感来源于江南的《龙族四》
上一篇等我来了灵感再说吧
ooc和私设属于我,人物属于彼此和虫大





叶修是谁?
他是君莫笑的操作者,他是中国队的领队……他是……我要寻找的人。
……
世邀赛结束,中国队获胜,荣耀玩家普天同庆。许博远和同事一起去庆祝,他不善饮酒,不喜吸烟,就一十佳优秀青年。不过平素温润克己的小青年还是因为高兴微红了脸颊,随着同事一起群魔乱舞。一群人还闹到酒店顶楼,啊啊啊的鬼叫,许博远恍惚记得自己好像喊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了,问了左右一同的同事,都是一脸茫然。
他唯一记得的,是黑夜里蓦然闪现的亮光,像是一道远方的闪电,带着夏日特有的鼓噪,扑面而来。他那时想的好像是——叶神坐飞机回来,别碰上闪电了。
狂欢结束,工作依然要继续,许博远登录荣耀,扫了一眼好友列表。身体一僵,特别关注一栏空空如也,君莫笑消失了。叶神把他给删了?不,不可能,叶神不是那样的人,他只会把他给忘了。许博远兀自苦笑,君莫笑是给其他人了吗?肯定是这样了,退坑删好友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叶神真的要离开荣耀了啊,他们之间单方面的线就此了断了。
给他带《电竞之家》的系舟见他面色苍白如纸,瞳孔缩小,吓得伸手摇了摇许博远的肩膀:“老蓝,老蓝,是不是昨天喝多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没事,”许博远回过神来,轻轻摆了摆手,“只是一个很好的朋友退圈了,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什么朋友啊,老蓝你这个样子像是失恋了一样。”笔言飞心直口快,他一向喜欢开玩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博远面色又白了白,他吞了一口水,摇了摇头:“是一个很特别的朋友,其他没什么了,你们有空在我这,不回去带团吗?”
“很特别的朋友啊,不把你们的友情升华一下?”笔言飞语气揶揄,“无论男女,我们都挺你啊老蓝。”
“去你的,你比我大,不先考虑一下?”许博远听出笔言飞的玩笑之意,便也顺着回了一个玩笑。三两个玩笑下来,许博远心里的郁气也消失了,他也没有在意自己当初的不自然。
“《电竞之家》——主席冯宪君亲帅一流大神出征世邀赛,勇夺冠军!”
“我去,电竞之家什么时候这么不靠谱了?连老冯都扯上了?”许博远低声嘟哝,随意的往后翻阅,翻着翻着,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细细翻了一遍,没有!字里行间,没有一点关于叶修的消息!
许博远坐直身体,不死心地逐字逐句阅读,拿出当年高考考阅读的认真份来,还是没有看到叶修。通篇不过冯宪君,喻队等人的获奖感言,比赛回顾分析,却没有一点关于叶修的报道,更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中国国家队的领队——冯宪君。许博远没来由的一阵恐慌,却又不愿承认。他将杂志翻回到封面,确认这是《电竞之家》而不是《洋葱日报》。他退出荣耀的界面,上网搜索叶修,结果却是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许博远猛地站起来,衣摆勾住键盘发出哗啦的声响,可他恍若未觉。系舟和笔言飞奇怪地看着许博远,却被对方凝重严肃的表情吓得不敢开口。
许博远压了压声调:“系舟,能把你最新的电竞杂志给我看看吗?”
系舟莫名其妙,最后递了过去,看着许博远快速地翻阅,手背上却是青筋暴起,指节苍白,眼角晕染开浅淡的红痕,他死死地盯着手上的杂志,像是恨不得撕了它。
“怎么了?”系舟觉得事情不对,“你怎么了?”
“叶神,叶修不见了。”许博远抬头,这是他少见的情绪外漏,这个好面子的小剑客从来都是温温润润地笑着,或是好脾气地应承,他的第一次失态居然是因为叶修。
系舟一脸茫然:“谁是叶修?”
笔言飞也抬起头来:“哪家的大神?我怎么没听说过?”
“中国队的领队叶神啊,一叶之秋的操作者,君莫笑的操作者啊!”许博远有些不敢置信,“他极力地想要唤醒同事们关于叶修的记忆。
“一叶落而天下秋的一叶知秋?老蓝,没有这个人啊,君莫笑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学语文学傻了?”笔言飞在荣耀用户搜索里翻了个遍,均是查无此人,“还有中国队的领队是老冯啊,你昨天不还说老冯宝刀未老吗?”
许博远不可置信的冲到笔言飞的电脑面前,荧荧的电脑光映在他脸上,衬得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诡异,像是末日来临一般的绝望感。
他又输入了几个名字“神说要有光”“忧郁小猫猫”……均是查无此人,他又查了一下孙翔,发现他用的根本不是战斗法师,虽然也被轮回挖过去,嘉世现在的当家是邱非,和叶修完全没有关系,苏沐橙也不是因为叶修的缘故进入荣耀圈,而是因为完成她死去哥哥的遗愿。兴欣战队还只是一个草根战队,一直挣扎在淘汰线上。
罗辑,包荣兴,唐柔,安逸文……那些因为叶修走上职业道路的人一个个都消失了,或者更准确点说,他们在他们原来的生活轨道上行驶,叶修像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未知数X,打乱了所有人的步伐,然后现在又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许博远觉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明明是燥热的夏天,却感到一股寒气直窜脑门,然后又顺着脊梁骨一步一步向下侵袭直至脚跟,寒凉得让他无法站立。
他面目狰狞,不死心地转到第十区,当年的记录总不能作假,他期望用这个来证实自己的记忆。
暗夜猫妖首杀——【蓝溪阁】蓝河
蜘蛛洞穴首杀——【蓝溪阁】蓝河、【蓝溪阁】系舟……
许博远控制鼠标的手颤抖起来,他无助地抬头看向系舟和笔言飞,双目无神,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这一刻他才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叶修消失了。并不是叶家的背景多么强硬私藏了他,删除了所有关于他的信息,而是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从游戏到记忆的消失。
可为什么他还记着呢?是不是还有人和他一样记着呢?许博远想到这里眼睛又闪现出希冀的光芒,他快步走出去,寻找春易老,系舟和笔言飞不记得了,大春呢?喻队呢?黄少呢?泱泱大联盟,一定会有人和他一样记着的。
春易老看到许博远的时候有些惊讶,许博远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像是落水之人想要抓住能够救命的浮木。
“大春,你记得叶修君莫笑吗?”
“是醉卧沙场君莫笑,不是叶修君莫笑。”春易老的回答一板一眼,但是他却觉得对方眼中希冀地光芒暗淡了下来,他不忍心如此,不由得加了一句,“怎么了?你看着像是病了。”
“没什么,大春,我有事要问喻队,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许博远语气近似哀求,又十分急切,像是迫切需要什么来认同安慰,现在他这个将要溺亡的人手上抓住的只有一根脆弱的稻草。
春易老不忍心拒绝,打了电话:“是喻队吗?我是网游部的春易老,我的同事有事要问您。”他等待了片刻,听筒那边似乎同意了,便将手机交给许博远。
“喻队好,我是网游部的许博远,我想问问您,认识一个叫叶修或者叶秋的职业选手吗?”许博远还是压下了内心的不安,礼貌而克制地问询。
喻文州挑了挑眉,他回头问了一圈还在的队友,纷纷表示未曾听说过,联盟的工作人员在一旁搜索了一下也表示没有。便回了话:“小许,你是不是记岔了?联盟注册在案的职业选手中并没有这个人。”
“是这样吗?”许博远的眼神再一次变得空茫。
“啊,我说这个名字怎么会觉得有些熟悉呢,”一旁听电话的冯主席突然一拍脑袋,“我前几天收拾联盟书面资料的时候看到叶秋这个名字,不过上面说是因为车祸,刚刚注册成功就去世了。真是很可惜呢。”
话音通过无线电传到许博远耳朵里,许博远一瞬间无法站稳,他的声音干涩,“那他的墓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吗?”
“你等等,我一会儿发给你。”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温声安慰,“人死如灯灭,小许节哀。”
“好。”许博远嗓子干涩得不像话,他艰难地发出低微的声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撑住,面色变得灰败起来,他将手机还回去,拖着步子回去,连绕岸垂杨的嘲讽都没有反应,直直得扑进自己的座椅里。
“H市南山公墓,你要是放不下的话就去看看吧,我给你申请了假期。”春易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敲了敲许博远得办公桌,期望对方能够振作精神。
许博远悠悠地看向他,瞳仁里含有着什么,语气悠远飘渺:“我不相信他死了,我昨天明明还给他发过消息祝他再一次获得冠军,结果今天有人和我说他在十年前就去世了,我发的消息就退了回来。他欠我五天的工资,坑我的材料就这么没了?他获得的那么多的荣誉,他热爱的游戏,居然就这么遗忘了他,多么可笑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人都已经死了,你还准备怎么折磨自己?去看看吧,然后修养几日,蓝雨永远欢迎你回来。”春易老后退了一步,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疯魔的许博远,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许博远笑了笑,虚弱而疲惫:“我没有难过,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给你的惊喜往往都是惊吓过多。我还是不相信他死了,我会去看看他那个所谓的墓碑,然后,”他的语气突然坚定起来,目光中是少有的固执与疯狂,“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因为……这是属于他的荣耀啊。”最后一句,欲说还休,说不清是叹息还是倾慕。
“你……”春易老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博远对于这个名叫叶修的人有着超出常人预料的执念。可是人都已经死了,还能怎样呢?“我给你推荐一个心理医生吧。”
“我很好!”许博远猛地抬头,青年的血性在那一刻突然被激发,他就像一只死死守护自己领地的雄狮,在被侵犯时表露出愤怒和戒备。这位温润的青年,拒绝一切好意,固执刻板,十头牛都没有办法拉回来。
“那你回去休息吗?”春易老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回。”许博远就这么冷静下来,他想回去把他脑海里一切关于叶修的消息整理出来,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被遗忘呢?他和该被这个世界铭记,被世人敬仰。
许博远收拾东西准备往家赶,系舟看了这么长时间,对这样的气氛感觉不是很好,但他还是想问:“老蓝,叶修到底是谁?”
许博远在门口停住,夏日的阳光扑面而来,亮晃晃的让人眼睛生疼,他回过头去,眼角再一次泛红:“他是中国队的领队,他是君莫笑的操作者,他是……”他顿了一下,像是极力掩饰什么,含糊其辞,“他是我想寻找的人。”

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居然是我男朋友怎么破?在线等急。

诈尸更新,应该还有一个番外,emmmmmmm,也可能没有

ooc预警






番外1 那些令人震惊的事实

1、笔言飞的怀疑

笔言飞怀疑蓝河有对象了,虽然他一直是申请在家办公偶尔在俱乐部工作,但是篮下额个五大高手隔三差五的聚会他还是会来的。结果现在老蓝基本上是线上联系,线下失踪,除了接待兴欣战队时出现,其他时间都是个迷。

等等,兴欣战队,老蓝他不会是看上唐柔小姐姐了吧?不不不,一定是已经成功现充了,不然他怎么能丢下我们好兄弟奔向敌方阵营呢?哦,我们的五好青年许博远同志居然见色忘义,笔言飞爸爸很痛心。

想不到老蓝居然在第十区大魔王叶修的压力下谈恋爱了,抗压能力好强啊,要是笔言飞阿爸当时去第十区,是不是勾搭到小姐姐的就是他笔言飞了呢?难怪叶神每次看老蓝都眼神怪怪的,是不是因为老蓝把他们的队花给拐走了?所以天天找老蓝麻烦?

“老蓝,你好辛苦。”笔言飞突然抬头对在那里喝豆浆的许博远说话,满脸同情。

“???”许博远一脸黑人问号,咽下豆浆,“崽,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出门的时候带着。”

“阿爸是为了你好!”笔言飞一脸愤怒,“崽啊,听你笔爸爸一言,快和兴欣的小姐姐分开吧,不然你要被叶神那不要脸的干死了。”

“?????”许博远差点被呛到,“二笔,脑洞太大不好,没有兴欣的小姐姐。”

“真的?”笔言飞挑眉,“崽,你摸着你的良心和你笔爸爸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是不是兴欣的小姐姐?”

许博远一脸你是智障吗的表情:“二笔,你到底从哪听来的我和兴欣小姐姐勾搭上的?”

“你除了接待兴欣其他时间都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勾搭上小姐姐成为现充狗了?明明说好谁先脱单谁是狗的呢?”

“我从来没说过。”许博远哭笑不得,“我确实脱单了,你要是好奇,就来我家看看呗,他今天刚好在。”

“嗯?这么快?看不出来啊,老蓝。”笔言飞确实没反应过来,不过能坑一顿饭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

“回来了?”叶修叼着pocky,懒洋洋的问许博远,“哥的笨蛋弟弟给哥定了大闸蟹,小蓝啊,你会做这玩意儿吗?”

许博远在厨房看了看:“这螃蟹不错啊,行,今晚给你清蒸螃蟹,你一会儿收拾收拾,我同事笔言飞会来。”

“哎呦,小蓝这是准备公开?哥终于能在蓝大大这里博得一个名分了?”叶修长臂一揽低头在许博远的颈窝处蹭了蹭。

许博远推开对方:“你属猫的吗?痒,一点一点介绍给他们吧,一下来估计他们接受不了。”

“怕什么,哥当初挑翻整个霸气雄图的男人啊。”

“你不怕你们B市人被他们G市端上餐桌吗?”许博远戏谑了一句。

叶修立即乖的像个鹌鹑。

……

笔言飞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许博远的小公寓里一如既往的放满了蓝雨的各色周边,但是中间居然冒出了一个叶修。对方叼着一根pocky,朝他点了点头,径直去了厨房:“蓝。你同事来了,晚饭什么时候能好?”

“稍微等一下。”许博远头也没回,“我再调一下味。”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的对象是叶神啊!!!!!!!”笔言飞抱着碗瑟瑟发抖地看着坐在许博远旁边的叶修,对方抬头看着魂都要飞了的笔言飞,悠悠地说到:“哥有恐怖到让你都怂成一团吗?”

“你也没问过啊。”许博远先是回答了笔言飞,然后自然的给叶修夹了一筷子年糕,然后低头小心的把手头上的螃蟹的蟹黄挑出来,倒上一点点醋,混上姜丝,喂到叶修嘴边。

叶修也不说什么,张嘴就乖乖吃下:“蓝啊,哥的手虽然精贵,但是剥蟹这种事情还是能做的。”

“然后你这生活三级残废再把一盘蟹都毁了么?”许博远头也不抬,“乖乖吃饭,叶三岁。”

我的天啊,老蓝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把君莫笑这尊大神给搞定,还让对方服服帖帖,笔言飞感觉自己只想膜拜对方了。

许博远准备了一点甜酒,笔言飞估计是为了酒壮怂人胆,喝了不少。但是甜酒上口容易,后劲却是很足,一会儿,笔言飞已经从瑟瑟发抖转到胡言乱语了。

等笔言飞突然想起一茬,为什么老蓝会去给兴欣做接待,难怪叶神看老蓝的目光怪怪的,他拍案而起:“老蓝,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害得我误会你勾搭上兴欣的小姐姐了呢!”

“兴欣的小姐姐?”叶修吐字极慢,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笔言飞,“看不出来啊蓝,你魅力这么大,都能让人怀疑到兴欣了。”

“我不是……我没有……”许博远急得直摆手,“全是二笔瞎说的。”

“哦,笔言飞同志,你要知道饭和话都不能乱来,不然,”叶修揽着许博远,笑得有些阴森,“荣耀里面杀到你不敢上线哦。”

“可是我们老蓝确实很受欢迎啊,表白的都能绕蓝雨一周了。”笔言飞很委屈地在火上交了一瓢油。

许博远地脸蹭的红了,气的:“二笔,出门一定要带着脑子,我都拒绝了好不好!唔……叶……嗯……”

叶修倒是突然笑眯眯,喂了许博远一筷子百合,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一会儿再收拾你,许博远叫苦不迭。

笔言飞最后是被许博远叶修一起送回去的,回去的路上还嘟嘟囔囔地抱怨许博远的不厚道,把许博远的小迷妹全部数落了一遍,许博远臊的不敢看叶修。

叶修则是心脏得笑了,没事,来日方长。

2、关于总决赛

总决赛发生了一件让许博远很揪心地事情,叶修彪手速导致手部肌肉短时损伤。当初很多人都在为兴欣地胜利惊叹,许博远却像疯了一样红了眼眶,他疾步跑到兴欣休息室,不顾旁人的诧异和阻拦,扑到叶修怀里。

叶修愣了一下,就看尽自己平素温和地小保姆急哄哄:“你怎么能,你的手还要不要了,胜利就重要到比手还重要吗?你知不知道哦我有多担心?”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是要哭出来了。

许博远揉着叶修的手,这双手在他心中属于瑰宝一般的神圣存在,结果现在却有所损伤,许博远怎么能不难过。他掏出护手霜,小心轻柔地替叶修按摩。

“老叶,上台了……”方锐刚说了两个字就看见许博远在为叶修按摩,顿了顿,把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你们去吧,哥在这等你们。”叶修抬了抬下巴,意示对方离开。他的小蓝杯方锐地突然出现吓到了,因为怕被人看见自己微红的眼眶而羞恼得低头,徒留微红的耳朵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叶修低哑地笑了出来,烟熏的嗓音在许博远耳畔环绕,炸得他脸上热度直窜,红成一个番茄。

3、签售会

秦岭秋风的首次签售会,定在H市。为了一睹这位神秘的画手大大,很多粉丝千里迢迢的去了,包括绕岸垂杨。

走之前,绕岸垂杨还在线上朝许博远得瑟了一下:“蓝桥,你知道秦岭秋风吧。”

蓝桥春雪:知道,过几天要在H市开签售会

绕岸垂杨:你抢到入场券了么?想来以你的技术,肯定是抢不到了

蓝桥春雪:没抢到

绕岸垂杨:那你就可惜了,听说这一次秦岭大大画的市蓝雨,怎么样,求我一下啊,我给你带一本回来啊

蓝桥春雪:谢谢,不用了

绕岸垂杨:切,别怂啊

蓝桥春雪:你可以滚了

绕岸垂杨:你蓝桥真是怂啊

蓝桥春雪:呵呵

许博远心说,谢谢啊大兄弟,我还真不需要。

……

自以为成功拉了一波仇恨值的绕岸垂杨美滋滋地奔赴H市,把以前抢到的画册一并抱着,跟随着队伍前去求签名。

会场里面放着荣耀主题曲,官方出手就知有没有,联盟大神的账号角色被3D投影出来,形形色色的cos走来走去,摆出好看的pose等人拍照。绕岸垂杨啧啧赞叹,大手笔啊,不知道能不能勾搭几个同好妹子发展一下革命友谊。

做着白日美梦的绕岸垂杨一点一点接近秦岭秋风的桌子,等他把书放下,抬头一看,傻眼了——蓝桥春雪,就这样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啊,绕岸垂杨。”许博远也没有含糊,伸手就在递过来的书上签上名字,“还想写点什么?”

“蓝桥?你你你怎么会是秦岭大大?”绕岸垂杨面色僵硬,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可以么?”许博远依然一副笑眯眯地模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还是说,你想脱粉了?”

“你为什么会是秦岭秋风!”绕岸垂杨心里一阵国骂,“你是不是假冒的?我不信你是……”

“哎哎哎,大兄弟,你好了没啊,我们还等着签名呢,你这个黑粉再闹我们叫保安了啊。”后面一位等得不耐烦的小哥哥出声打断了绕岸垂杨的“胡言乱语”,不耐地催促了起来。

“我是秦岭秋风,准确点说,我先是秦岭秋风,再是蓝桥春雪。”许博远倒也不恼他,淡定地签完名,把被吓得不轻的绕岸垂杨请出去,继续下一位。

毕竟,他昨天遇到了很令他愉快的事情啊。

……

“蓝,还在忙明天的签售会?”叶修打电话给许博远,“这都几点了,联盟这么压榨劳动力啊。”

“别急,马上就好了,一会儿回去给你做饭吃,冰箱里有小饼干,你先凑合一下。”许博远在确认最后一个程序,语气有些匆忙。

“哈,蓝,你这么忙了,别做饭了,我定了包间,你来就是了。”叶修匆匆说完一句,也不等许博远反应就突然挂了。

许博远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匆匆放下手头的事赶了过去,好家伙,叶修居然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打着银灰色的领带,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许博远有些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忍不住屏了屏气,心神荡漾。

“来了?”叶修语气温和。

“叶修,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许博远有一些飘忽,不太确定。

“怎么被哥迷倒了?”叶修揽住许博远的肩膀,“没事,哥只负责迷倒蓝大大,其他人一概不负责。”

叶修这个人,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旦温柔起来,却是要人命的。许博远一阵脸红耳热,他实在是有点经不住对方的撩拨。

叶修勾着嘴角,哄着自家小蓝多喝几杯,趁着对方不注意,抓住许博远的左手,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冠军戒指套上了对方的无名指。

“叶修?”许博远有些酒精上头,反应不过来。

“蓝啊,哥当初说过的,等个拿下第四个冠军,就像你求婚,你还记得吧。”叶修吞了吞口水,“蓝,你听哥说,哥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人和事了,但是只有你,让哥看不够,想要把自己的余生都赔进去的那种。”

他叶修从来不是那种需要人照顾的人,他照顾人还差不多,毕竟养大了一个苏沐橙。虽然照顾人的技能点不是很高,但是以他心里的一份骄傲,怎么也不会求人照顾的。偏偏有一个许博远,心细如发,用他特有的敏锐,将叶修照顾起来,熨帖到心底。所以,就赖上了,不愿放手。

“叶神,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许博远面色泛红,一时间脑海里想不出其他话语,最后还是喃喃吐出了那么一句话。

……

昨日的求婚现场让许博远心里暖呼呼的,所以心宽意满的秦岭秋风大大也就不在意绕岸垂杨的小打扰了。


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居然是我男朋友怎么破?在线等急。

好消息,我更新了,坏消息,这篇文到这里就此完结。

当然会有两到三篇番外





十五、重新认识一下




墨鸦在那天之后并没有来,似乎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许博远在叶修那里逗留了一日,匆匆离开。两个人就以小别胜新婚的由头分开,天天在游戏里互怼。

“咦,大春,你不觉得老蓝他每天看见君莫笑都笑得很开心嘛?他们俩真没什么?”笔言飞悄悄钩住春易老的肩膀,努了努嘴,今天是许博远坐班,只能呆在俱乐部里。整个十区的高玩都谈君莫笑色变,就蓝河一个人即便是碰到君莫笑脸上还是笑盈盈的。

春易老瞅了瞅蓝河,心中暗道,难道告诉你叶神和蓝河搞到一起了,嘴上却说着:“少贫,工资要伐?”

笔言飞委屈的瘪了瘪嘴,偷偷凑到蓝河哪里,想看个究竟。

蓝河转头就看见笔言飞像一个小狗崽一样睁着眼睛,黑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电脑屏幕。蓝河伸手推开对方:“怎么了?跟中邪了是的?”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和君莫笑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关系。”笔言飞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像是不看出点什么就不会走。

蓝河和君莫笑面对面停在千波湖前面,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最近吃了什么,中草堂和蓝溪阁的过节,野图怎么样,最近被编辑催稿,画图没灵感之类的。多是蓝河在说,叶修一边应着一边拉怪升经验。后来叶修去了神领,蓝河居然也跟着调到了神领,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天到晚的打游戏。

笔言飞扫了一眼,没觉得不对,但是又说不出的奇怪:“我怎么觉得你一见到君莫笑周围都有粉红泡泡了呢?”

“你要是想谈恋爱找大春,别在我这瞎掺和。”蓝河直接白了一眼。

春易老嘴角抽了抽:“蓝河,后天兴欣战队和蓝雨的比赛,蓝雨主场,你去接待一下吧。”

“哦,好的。”蓝河弯了弯唇角,看上去因为这消息变得心情很好。这事叶修和他说过,死皮赖脸的想要他来接待,各种撒娇的手段都用出来了,逗得蓝河直想笑。

……

许博远去接机,老远就能看到叶修那个懒洋洋的身影,他快步走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这不是昨天想着能见到蓝河大大兴奋得睡不着了么。”沙哑的烟熏嗓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叶修眼里尽是笑意,“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了幸福的价值,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你的心情了。”

许博远愣了一下,叶修懒洋洋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苏,一口子京片儿,再加上那双含着万千星辰的眼睛满含着宠溺的意味,有一种无言的熨帖在他心里升腾。“你居然看过《小王子》?”许博远红着耳朵,强行转换话题。

“蓝啊,你这个话题转得也太耿直了吧。”叶修伸手捏了捏许博远红润的耳垂,“不过哥喜欢。”

“你你你……”许博远猛地跳开,面色越发的红润艳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画过的,狐狸和小王子,还特地附上那句话,我的蓝,你也太不上心了吧。”叶修笑着抓住蓝河的手,而后不由分说地十指扣紧。

许博远面色一红,羞得,他最近忙着画荣耀十周年的蓝雨纪念本,都忘了自己以前画过什么了,“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你居然还记得。”

“关于你的事情,我一定会记得。”叶修抬手在许博远手背上吻了吻,眼尾上挑,难得风流,“等着哥赢一个冠军来给你求婚。”

“你先打赢蓝雨再说。”许博远羞恼得嘟囔着。

叶修又笑了:“当然,我可是要打败话痨迎娶他的迷弟的男人。”

“黄少才不会输呢!”许博远当即炸毛得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

……

许博远的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一边是自己的偶像,为那边打call呢?简直和生存还是毁灭一样难回答,但是许博远思考了半秒钟,提起蓝雨的应援棒就开始声嘶力竭的大喊:“黄少,剑定天下!”

“哈哈哈哈,老叶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拐走我们小蓝,不过拐走了也没有用,我们小蓝不还是给我打call,真不愧是我们蓝雨的粉头。你说我们这么可爱的小粉丝怎么就栽在你这个心脏这里了呢?你这是艹粉你知道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叶修扫了一眼观众席,微微皱了皱眉,喊那么大声,嗓子要疼了,昨天还说自己有点受凉了,又要哑上几天了。

“行了,烦烦少说两句,快点结束吧,时间长了我怕小蓝嗓子受不住。”叶修直接把黄少天噎回去,转头对自己的队友说,“直接快攻吧,哥心疼我家宝的嗓子。”

“你你你你你!”黄少天被生生气的不想讲话了。

……

兴欣对蓝雨,兴欣胜。许博远被邀请去他们的聚餐,左手黄少,右手叶修,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能和黄少坐在一起许博远高兴得像吃到心爱得小鱼干得花猫,呼噜呼噜,叶修看着只想胡噜许博远软软的头发。

许博远眼睛亮闪闪得看着黄少天,像是要把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叶修看的都要醋了,端着雪梨汁喂到许博远嘴边:“宝,喝点润喉的,你刚刚喊得哥听得都嗓子疼。”

许博远转头看了一眼叶修,意味不明得笑了一下,顺着叶修的手,咽了一口雪梨汁,声音柔柔的:“叶修,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说完自己就笑开了,眉眼弯成新月,嘴角露出小小的梨涡,看着十分喜庆。

“是啊,哥吃醋了,你怎么不来哄哄哥?”叶修嘟着嘴,一副没有亲亲就不高兴的样子。

许博远哭笑不得,伸手给对方夹了一筷子折耳根:“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咳咳咳,宝啊,你给哥喂毒药呢?”叶修差点没吐出来,这种鱼腥味极重的凉拌菜吃下去真的不会出事?

“折耳根,润肺的,你抽这么多烟,用这个戒烟最好。”许博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递了一杯凉茶给他,然后自己也嚼了一筷子。

“老叶,人家小蓝是关心你才这么给你喂的,你怎么这么好命呢?自己粉丝不给力结果捡了一个我的贴心小粉丝。我们小蓝做菜一流,人品没得说怎么就被你给拐了呢?你说你要不要给我们蓝雨一点补偿?最起码几周的野图boss吧,听说人小蓝因为你抢boss只能拿基本工资了,你好意思么?”

“没事啊。”叶修咬了一筷子许博远剥的虾仁,笑嘻嘻地,“我来养我家蓝就好了。”

“噫,队长你今天别拦着我,我今天就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不羞给烧了……”

“少天,吃虾,乖。”喻文州剥虾的速度倒是不慢,一会儿就给黄少天喂上了。

许博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朝其他人说了一声,出去接电话。

……

许博远站在酒店的走廊上,回首看向他们吃饭的包间,那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他依然像是那个默默的小高玩,除了敬仰外似乎什么也做不到。不过,他垂眸浅笑,现在,似乎有一个机会,可以离他们更近一点,可以,让自己闪耀一点,可以配得上叶修。

……

“是秦岭秋风太太吗?我是Heimdall。”

“我是,怎么了?”

“太太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是联盟宣传总监,这一次,是关于墨鸦太太的事情。”

“你好,请说吧。”

“墨鸦太太她怀孕了,她家里人为了保护胎儿,希望她暂时远离一段时间的电子产品,墨鸦太太的画可能就要中断了。”

“这样吗,那还真是不顺,毕竟她那么喜欢叶神。”

“是的,其实墨鸦太太关于一叶之秋的部分已经结束了,还剩君莫笑的部分,因为太太不能接触电子产品,荣耀的事情会发生脱节,所以她只能遗憾放弃了。”

“嗯”

“然后这一块空出来的部分,墨鸦太太给我们推荐了你,秦岭太太,我们得知秦岭太太刚刚结束新漫画的发售,蓝雨方面的进度也比较合适,不知道能不能抽出一点点时间完成关于君莫笑的部分呢?相应的费用,我们会再次商议的。”

“这件事情,你们和叶神本人提过了吗?”

“这,事出突然,我们没有来得及和叶神本人交涉,秦岭太太你看……”

“我去和他说吧,毕竟我们关系还很熟。”

“好的,非常感谢秦岭太太的理解,还有,就是不知道在荣耀十周年纪念画册发售的时候,秦岭太太能亲自到场做签售吗?我知道这可能有些无理,但是墨鸦太太养胎,不适合出场了,我们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

许博远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着思量片刻,看到叶修从包间里出来,心中蓦地欢喜起来。他其实在犹豫,他一直不是很习惯在台面上的活动,又加上俱乐部工作的冲突,让他一直选择在幕后工作。这一次突然出现在台面上,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不好的反响。

“秦岭太太如果是担心反响问题的话,我们会实现宣传安排好的,太太不必忧心。”

……

叶修看见许博远独自一人站在走廊上,背后是G市的灯火,整个人显现出一种寂寥的意味。叶修蓦地感到一阵心疼,他知道许博远其实一直都有一些自卑,站在他这样的荣耀大神身边带着几分犹豫和不甘,想要努力追上他的脚步,甚至隐隐有退缩之意。所以他常常主动出击,拉住许博远后退的手,希望他能够放下那些恐慌。

叶修走到许博远身边,伸手揽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听见许博远说:“可以,等到了时间在和我联系一下,说明情况。”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很久了?”许博远回头蹭了蹭叶修的下巴。

“还好,无论多久,哥都会等你的。”

“那我们走吧,叶神应该还记得那个约定吧。”

“自然,哥可是期盼了好久了。”

叶修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当初那个小剑客温柔的打赌说要是他带着战队来了蓝雨,他就把那本画册给他。也是因为这个,他的心扉被这位温柔的小剑客敲开了一角。

……

“叶神,你知道墨鸦太太怀孕了吗?”许博远低头在画册上又加了几个字,语气柔软,像是要商量什么。

“嗯,哥的粉丝还真是迅速啊。”叶修叼了一根pocky,靠在许博远家的沙发上,“怎么,你也想要一个孩子?”

“噗,怎么可能,墨鸦太太留下了一个未完成的摊子,你的君莫笑她没办法帮你画了。”许博远掩唇笑了起来。

叶修啧了一声:“那感情好,秦岭大大要不要发扬一下互帮互助的精神来帮一把?”

“当然。”许博远俯下身体,他的鼻尖不过离叶修的鼻尖1厘米左右,如秋水一般的眼睛里含着无限的缱绻。他猛地站直,“以为我要吻你?”狡黠的笑意盈满眉眼。

“哥想吻你。”叶修无奈地伸手,想要拉住许博远,结果却拿到一本画册。

许博远将画册递了过去,眉眼间是万种风情:“重新认识一下吧叶神,我叫许博远,蓝雨俱乐部公会管理员蓝桥春雪和蓝河,还是画手秦岭秋风,现在要为你的君莫笑出纪念画集。还有,我爱你。”

END

我很少会打这样的标签,因为我喜欢开坑不喜欢填坑。他们真的很棒,这世间有无数种爱情,而他们,值得最好的。

接下来应该会写emmmmm先说题目吧《我的上司的哥哥好像喜欢我怎么办?》关于他们荣耀之外的故事。

谢谢你们到现在的支持,我其实是一个文笔很烂的没有逻辑的失败理科生,天天在概率上挣扎。



今天的审神者依然在渴望死亡

第十八章 金蝉脱壳

诈尸更新,我都有点不记得剧情了

两位三日月就这么走在失去唐子璇的本丸,不过顷刻时间,这座曾经带着满满的春意的本丸,就变成一片荒芜。

“何苦呢?”明艳的金月看向另一位神色暗沉的分灵,“我觉得你不会做这等傻事。”

“可老爷子我就是做了。”三日月看着灰败的樱花瓣,“都走向极端了,既然得不到,毁掉,也没什么。”

“呵,这可不像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鹤丸的主意,老爷子我不过是觉得若是参与了,子璇殿下或许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宽恕一二,毕竟背主是重罪了。”三日月语气淡淡的,像是从隔着朦胧的雾气,听不真切,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向来纵容我们,对我的行事也多是睁一眼闭一眼,说是体恤,不过是不在乎。我想让他睁大双眼,认真的看着我们。”

“恃宠而骄。”另一位三日月一针见血,“你或许算不上,但是其他的刀呢?身为暗堕刀剑,本就该是被碎刀的存在,现在能够被给予和正常刀剑一样的权利,你们未免也太过贪心了吧。”

“贪心吗?”对方嗤笑了一声,“一旦有了欲望,谁都是贪心的,你也不过如此。”

“我与你不同,至少没有走到这一步。”

“不同,有何不同?那个时候,你眼里的疯狂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确实,但是老爷子我知道他身侧的位置不是给我们这些刀剑的。你也好,这座本丸的暗堕刀剑也好都没有注意到,公子他并不会因为你们拥有的东西而怜惜高看一眼。”对方甩袖离开。

……

“他怎么样?”九曲青丝问孤剑,同出于绝情谷,彼此都很了解。

“与其说是因为重伤失血昏迷,我觉得,倒像是因为对失去求生的欲望而陷入的沉睡。”孤剑将唐子璇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浮生什么时候到?”

“快了,接下来又有什么打算?”九曲青丝坐在榻榻米上,不是很明白现在的情况。

孤剑看唐子璇一直没有展开的手,有些奇怪,小心的将对方的手打开,一个墨色的锦囊就这么展现出来。孤剑和九曲青丝彼此看了一眼,将锦囊打开。

“孤剑,九曲青丝,展信安,和杨家枪等人见面后,暂时不要有所动作,浮生正在排查墨阁内部的天道棋子,半月后和你们会和。如果实在觉得焦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现世不可去以外,去给时之政府添堵吧,我会在不同的时间里与你们相遇。至于那座本丸,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必过于忧思他们。等浮生到达后,具体的计划安排会一目了然,安好,勿念。——唐子璇”

“这?”他们双方看了看唐子璇似乎对这件事情早有准备,只是这份准备又是从哪得来的呢?还有阿璇的状态,到底是昏迷还是其他,而那安好勿念,又是什么意思?

……

头带厉鬼面具的男人回头看向一处虚无:“不去打个招呼么?”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低语:“不必了,他们可不傻。”

“世人皆以为你那把伞每一片伞骨都那么精致,整合后定然是无双的利器,结果呢,还不如分开的时候。”带着面具的男子语气中含着几分笑意。

“整合后相互牵制,自然是不堪一击,伞作为利器不过是一个说法罢了,从一开始,它的作用就是掩盖痕迹,不被天道发现。”若是孤剑在,一定会发现这声音和唐子璇一模一样。

“你还真是好手段啊,骗过了那么多人。若非接下来的事情要我参与进来,是不是连我也要骗了?”男子把厉鬼面具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双靛青色的眼睛,“你现在以灵体的方式到处走,倒是瞒天过海金蝉脱壳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确实骗了他们一些,这样的把戏,还是从你那学来的,混沌。不过,我想死的心确实没变,现在所做作为也是为了这个目标向前。”唐子璇慢慢显出身形,脱离了肉体的躯壳,他本身的锐利和张扬显现了出来。

混沌叹了一口气:“没有其他可能了?”

唐子璇偏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走到这一步以及未来的结局难道不是你们早就预定好的么?现在来问我可否改变,还真是有趣。”他的语气中含着几分怨怼但更多的是看透一切的苍凉。

混沌手顿了顿,靛青色的瞳仁变得暗淡,是了,这条路不就是他们逼他选的吗?他最后将面具带好:“谢谢你带我出来。”

“没什么好谢的,不过一个交易,其他三口井,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就此过别吧。”唐子璇转身走了,手抬起摆了摆,没有回头。头发高束用的却是那把伞的伞骨,他一点一点的从混沌面前消失,再无踪迹可循。

大概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会想到,唐子璇会和混沌做交易,唐子璇把混沌从封印里捞出来,而混沌则负责在天道那里添堵,混淆视线,加速引发下一个量劫的到来。

……

唐子璇消失时,孤剑似有所感,看着窗外的某处很久:“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我准备去公子铸造青鸢的时间点看看,最起码,要试着去阻止一下。”

“自然是同去了,在下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抱着长枪的男人仰头喝了一口酒。

九曲青丝同时也点了点头,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的刀剑准备怎么办?”

“三日月是个聪明人,他会处理好的。”对方并不在意。

孤剑眯眼看着那把长枪:“龙胆亮银枪,你的本体?”

“是的,刚刚一切仓促,没有和你说清楚。”亮银枪点了点头,“说起来,我有些好奇,公子他可曾为那些刀剑做过保养和修复。”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这么含糊的问,”孤剑听出了对方未尽之意,“不曾,公子并没有承认他们,更准确点说是他们拒绝了公子的承认。”

“那还真是愚蠢。”

……

“愚蠢倒算不上,不过是戒备心太重了。”唐子璇躺在房顶上,对于下面的评论不置一辞,“不过,去了那个时间点应该也改变不了什么,怕是又要难为你们了。”因为伞骨的缘故,他轻易的游走在这座时间逆行军的本丸里而不被发现,“孤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只可惜,若是你知道这个局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时候怕是会恨透我了。”

他就此起身:“颓废了这么一会儿,也该振作起来了,还有那么多事呢,希望天道能早些发现,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不然太过无趣了。”

……

鹤丸单独坐在同一个和室里,一言不发地擦拭着手中的刀,无论外面什么情况,似乎都不曾在意分毫。他已经陷入回忆,大概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唐子璇会找过他。

……

那日鹤丸在唐子璇书房捣乱,唐子璇一反往日的拘谨,直接在书房布下剑阵结界。那一刻,鹤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刀法的失败。他被控制在剑阵里,骨刺爆出,眼睛显出隐隐的红色,衣衫被剑气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口子:“哦呀,还真是大惊吓呢。”他狼狈的露出一个笑容,第一次明白了他的审神者的强大。

“你们比我想象中还要弱小。”唐子璇双手抱胸看着鹤丸,“至少,在我记忆里,这样的剑阵,困不住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那还真是可怕的惊吓啊。”鹤丸无声的嬉笑着。

唐子璇踱步到他的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鹤丸蹲了下来:“鹤丸,看着我。”

“阿璇你想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可不是玩看谁不眨眼的游戏的时候啊。”鹤丸抬头,却发现唐子璇直视的他,纯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好似要把人吸进去,却又好像看透了一切。

“从我来这里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在想这样的问题,鹤丸告诉我,你们生为刀剑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刀剑的意义,鹤丸只觉得有趣,他嘲讽地笑了起来:“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审神者你来赋予给我们的么?”

“还是不明白吗?鹤丸,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存在生来要为另一个无条件的负责乃至为那个存在赋予意义。你们所走的道路,你们存在的意义从一开始就是由你们自己来定义的。换句话说,你们现在的窘境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你们自己。还有,暗堕刀剑确实值得同情和爱护,但并不代表,审神者或者其他无辜的人就应该为暗堕刀剑的行为买单。”唐子璇的眼睛一瞬间亮得可怕,他直直地看到鹤丸心底,看得鹤丸心生愧疚。

没有谁可以为另一个人无条件的负责,鹤丸突然沉默,这是第一个,第一个问他刀剑的意义是什么,而不是强行的赋予他,你应该是这样的。鹤丸没由来的变得迷茫,他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吗?那还真是卑微啊,因为对自己的不清楚,所以就被那样的人渣折辱,所以就被放在各位大名收藏而不是在战场上厮杀,所以只能靠惊吓来博得他人的关注。我看不起你。”唐子璇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鹤丸,神色中含着讥诮。

鹤丸觉得屈辱,他愤然拔刀,凭什么他就该被看不起?前任都没有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唐子璇就算再怎么厉害,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呼呼地喘着气,眼里的阴郁越发的浓厚,一刀一刀,没有半点犹豫的朝唐子璇身上砍。

唐子璇如一条游鱼一般穿梭在刀锋中,依然是喋喋不休:“恼羞成怒了啊,想不到你鹤丸的气量会如此之小。可是没有意义就是没有意义,你和外面的任何一把刀都没有什么不同,不,可能还不如他们。至少我还是知道清光喜欢打扮,安定迷恋冲田总司,烛台切心念旧主,虽然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知一提,你们是刀啊,应该是以刀术见长而不是因为自己的某项小喜好来让人记住的。”语气里是深深地不屑,但在不屑背后却又是一份担忧与责备。

鹤丸停下了刀,他猛然明白过来,时之政府的所作所为将他们惹人喜爱的小癖好放大,而削弱了他们本身的一直与能力,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他们。可他们是刀,生来就是为了战斗,应该身浴鲜血至死方休,与其被供奉,还不如就此折断。他们生来就经历过千锤百炼,烈火灼烧,冰泉冷凝,那些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他们是坚韧的刀,生来就该是傲骨嶙峋,只可杀不可辱,宁可碎刀,不愿瓦全。须臾间,鹤丸心中一片光明。

“想明白了?”唐子璇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眉眼中含着几分欣慰。

鹤丸点了点头,现在还不明白,那实在是太傻了。

“那么,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唐子璇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这是前任审神者的全部资料,包括弱点。你答应我一件事,那么,这些都是你的了。”

“真是大惊吓,我以为阿璇你会自己去处理。”

“呵,身为刀剑的骄傲自然是你亲自去处理更好,你难道不想自己去处理么?”

“真是一个大诱惑呢,那么阿璇想让我付出什么呢?”

“答应狐之助背后的人的任何要求。”唐子璇面色平静,“哪怕那个要求是让你来杀了我。做得到吗?”

“不过是一个约定而已,有什么做不到的。”鹤丸笑得轻松,但是眼眸深处凝重直达心底。

“那就成交吧。”唐子璇将文件递给鹤丸。

“他人在现世,阿璇准备让我怎么复仇呢?”

“到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唐子璇笑了一下,像是笃定了什么。

……

“你一早就知道了吧,阿璇。”鹤丸擦拭着刀尖,像是那里还有着血迹,“可为什么要选择我呢?因为那个约定吗?”

“还是说,你不过是想通过这一计来摆脱我们?”顿了一下,鹤丸轻轻地呢喃,“可你都走进刀剑的泥淖里了,又怎么能摆脱的掉呢?”

“哈哈哈,阿璇,我好期待你重新回到这里再也走不开的那一刻啊。”鹤丸扯出一抹阴暗的笑容,带着血与欲。


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居然是我男朋友怎么破?在线等急。

想不到会有人找我的文,受宠若惊。

前文走头像

9.23的荣耀全国联赛有人去吗?说不定可以面基

今天属于浑水摸鱼的混更,过度章





十五、论坛: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是我的熟人,在线等急

楼主:内容如题,关键是那位太太走的是小清新路线,现实中是硬汉风啊,我现在都不太敢看他【捂脸】

 

1楼:

这有什么奇怪的?谁心里不住着一个小仙女呢?

 

2楼:

Emmmmmm,只有我一个人比较好奇那位太太是谁吗?

 

3楼: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但是混圈不同,也不好确定是谁啦

 

4楼:

同一个论坛的,还能混别的圈?快,照亮楼主,说出你的故事。

 

5楼<楼主>:

算不得什么大事吧,我和那位太太现实中是同事关系吧,他属于很硬朗的那种类型,就是八块腹肌,人鱼线,毕竟我们职业缘故嘛,有点保家卫国的特殊性在里面。平时的放松就打打游戏的那种,他比较喜欢画画,但是他也没说过他画过什么……

 

6楼:

所以是怎么知道的?

 

7楼: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突然想求照片怎么破,到底是哪位太太啊,突然想面基,是外闷内骚的典型哎【敲黑板】

 

8楼<楼主>:

然后也是意外,我借他私人电脑打荣耀,然后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蹦出了一个请求:“太太!!!!!!!!!!!!《周江·彼此》什么时候更新啊?嗷嗷待哺的读者敲碗等粮【泪眼汪汪】”我当时都吓炸了……

 

9楼:

周江大手狙击手太太!!!!!!!!!!!!!!我跟你们强势安利太太写的周江架空现代背景的警探系列,帅到合不拢腿,尤其是画到枪的时候,真实帅气,枪支控一本满足。

 

10楼:

所以,狙击手太太就这么掉马了?我比较好奇太太知不知道楼主知道他是狙击手的事情。

 

11楼<楼主>:

他本来就是我们队里的狙击手啊。

 

12楼:

突然觉得楼主realy耿直。

 

13楼:

槽多无口,不知如何形容【将话筒塞到楼下嘴里】楼下你来说吧。

 

14楼:

【一口咬碎楼上的话筒】所以楼主只是知道对方是个太太,但是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ID?感觉楼主是一位耿直的兵哥哥呢

 

15楼<楼主>:

已经不是兵哥哥了【微笑】,但是他真的是我们队里的狙击手啊,我偷偷去看了一下他画的那本,真的很少女啊,我偷偷把荣耀关了,还他电脑,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16楼:

突然怀疑楼主心里的少女风和我们眼中的少女不是一个意思【捂脸】,心情复杂,原来我们荣耀论坛藏了这么多的大佬

 

17楼:

可是狙击手太太的粮真的很好吃啊,铁汉柔情的那种感觉,何意百钢炼,化为绕指柔的那种温柔。

 

18楼:

对对对,太太不就画过一个绕指柔的图吗?老夫的痴汉心都要炸了。

 

19楼: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大佬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20楼:

好像有些明白了,但是这种话还是楼下来说吧。

 

21楼:

不不不,还是楼下来说吧。

 

22楼:

是不是……

 

23楼:

为什么我们都没有显示ID?

 

24楼<楼主>:

因为,我的ID你们的太太知道啊【捂脸】为了防止暴露,我就匿名开贴了

 

25楼:

事实上,你没有屏蔽@功能……

 

26楼:

强势@狙击手

 

27楼:

@狙击手

 

28楼:

@狙击手

 

29楼<狙击手>:

哦嚯,你还是暴露了,当初就不该把电脑借你

 

30楼<楼主>:

我的错,但是真的和你的人设不太一样啊

 

31楼<狙击手>:

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挠头】

 

32楼<墨鸦>:

狙击手太太的画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耿直憨厚呢【捂嘴笑】说起来,刚不久知道另一位太太的隐藏身份呢,最近还真是好事连连啊【手舞足蹈】

 

33楼:

啊啊啊啊,墨鸦太太,为您打call

 

34楼<凤舞>:

不过那位太太应该不让说吧,毕竟捂了那么久的马甲,一朝被揭穿,还是被……

 

35楼<忘忧草>:

被天天抢他Boss的人给爆出来的

 

36楼<凤舞>:

两位都是福尔摩斯级别的人物,不吃套路直奔主题,马甲不要掉得太快

 

37楼<墨鸦>:

这个时候,我们也只能吃瓜了

 

38楼:

这个楼估计是要火了,牵扯到这么多位太太

 

39楼<百晓生>:

我好像知道是哪位太太了,但是马甲下的是谁还不确定

 

40楼:

能在论坛里面混迹多年还不掉马的,emmmmmmmm难道是……【楼下请】

 

41楼:

哎哎哎,楼上不要怂嘛,还是楼下的来说吧

 

42楼: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笑哭】

 

43楼<楼主>:

虽然歪了楼,但是为什么不说呢?

 

44楼:

因为那位太太真的很厉害啊,混圈无数啊,得罪他说不定就看不到我们心心念念的同人图了【对手指】

 

45楼<楼主>:

还有这样的强权?【岂有此理】

 

46楼<墨鸦>:

还真是正义感爆棚呢,不过那位太太其实不太看论坛【捂嘴笑】小天使如果害怕说出口的话直接@也可以啊

 

47楼:

不不不,我不敢,我还在等大大的钢铁侠,毕竟最近蜘蛛侠上映了,我铁他有这————————————帅

 

48楼:

为钢铁侠打call啊,他那么好,为什么还有人黑他,嘤嘤嘤,一想到美队3就好心疼

 

49楼:

一心只想爬上钢铁侠的床

 

50楼:

楼上的,你怕是要被盾砸死了

 

51楼:

瞎说,明明是被蜘蛛丝缠着吊在大楼上

 

52楼:
呵呵,我已经在他床上了

 

53楼:
楼上的,你信不信我银光落刃砍死你【威胁】

 

54楼:

隔着屏幕你又弄不死我【可把我牛逼坏了,插会儿腰】

 

55楼:

Emmmmmmmmm为了正楼,我还是大义牺牲一下吧@秦岭秋风

 

56楼: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秦岭秋风

 

57楼<楼主>:

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跟风一下吧@秦岭秋风

 

58楼:

54楼你信不信我查你ID然后来一场真人pk【微笑】作为我铁的粉头,虽然做不了盔甲,但是入侵系统查个账号ID还是可以的

 

59楼:

感觉54楼作了一个大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秦岭秋风

 

60楼<秦岭秋风>:

别@了,我还在爬楼,刚刚把钢铁侠发出去了,蜘蛛侠还没有看,不过,应该会抽空去看的。

……

许博远和叶修强推了36个小时,精力都耗光了,两个人都可怜兮兮的窝在叶修的小储物间里,身体贴着身体,肌肤相亲,叶修搂着许博远精瘦的腰肢,两人面对着面。许博远头靠着叶修的肩窝,感觉到对方的胸腔的震动,浅浅的呼吸喷在许博远的后脑勺,细微的热度顺着头发丝渗入头皮,带出灼热而暧昧的涟漪。

叶修感觉到许博远清浅的呼吸,一如他本人一样温润,叶修能看到许博远的小小的发旋,他弯了弯唇角,下巴微低,轻轻地在那里啄了一口。许博远不顺的动了动,叶修低低地笑着,震动的胸腔附着不甚明显的胸肌,莫名的性感与撩人。叶修用下巴抵着许博远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对方的脊背一路从上揉到腰,轻轻地安抚:“睡吧,阿远。”

一夜好梦。

……

然后许博远在一种睡懵的状态下,被叶修牵着去洗漱,投喂了早餐,最后被一个满是甜豆浆味的吻唤醒。

借着网吧的电脑补了当初说好的钢铁侠,然后就开始了爬楼,最后拽着叶修和他一起看。

“小蓝,你们圈都是这么有趣么?”叶修叼了一根pocky,垂着眼角,乐不可支。

许博远捏了捏鼻梁:“都是一群爱搞事的主,习惯了。”

叶修抬手喂了许博远一根pocky:“要是你搞不定,哥给你找场子。”

……

61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秦岭太太,请收下我的膝盖,我我我我超爱你的

 

62楼:

我我我我也是,太太还缺pocky吗,巧克力味的,国外进口

 

63楼:

太太还缺男朋友吗?读过博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那种

 

64楼:

噫,不是很懂你们这些男粉【不对,我好像也带把】

……

“想不到小蓝这么受欢迎啊,哥可什么都不会,小蓝你要抛弃我么?”

“论坛上想谁你的人千千万。”

“可只有你睡到了,而你还一心只想着那个话痨。”

“叶神这是吃醋了?”

“为什么不吃?我老婆都要被挖墙脚了。”

“呵呵。”

……

65楼<秦岭秋风>:

……不缺,谢谢,想不到你们就这么把我给暴露了,还有我有这么可怕吗?

 

66楼:

并没有

 

67楼:

所以大大可以透露一下你的身份吗?

 

68楼<秦岭秋风>:

不能,不存在的。

 

69楼<墨鸦>:

我可以透露秦岭太太会超级厉害的推理,比如,他用推理掀掉了叶神的马甲,用推理知道了叶神的暂住地

 

70楼:

跪求叶神的地址我向来一趟偶遇

 

71楼:

同求,想面基

 

72楼<秦岭秋风>: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73楼<君莫笑>:

已经面基了

 

74楼:

喵喵喵,什么面基?

75楼<墨鸦>:

什么已经面基了?秦岭太太我们也来面基吧

 

76楼<秦岭秋风>:

我问问,这里还蛮乱的

 

77楼:

我也想去

 

78楼:

+1

 

79楼:

+2

 

80楼:

+10086

 

81楼:

+身份证号


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居然是我男朋友怎么破?在线等急。

十四、36个小时

短小君来一发,之所以写pocky,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幕应该可以发上来吧

给吃狗粮到撑的陈果点蜡,可惜我不负责墨镜


圣诞小偷开始刷新,许博远开始啃pocky。陈果一脸心情复杂的样子看着许博远在电脑桌上堆成山的pocky盒子。南方人本来就生的骨架小,许博远面前堆了除了电脑就是满满当当的pocky,不注意都要看不见他了。叶修是把超市都搬空了吧,简直就一宠妻狂魔。许博远对pocky的狂热程度实在是吓到陈果了,20分钟一盒的速度,关键是人家手上速度也不慢,蓝河操纵的还有模有样,陈果感觉自己坐在这里收到的伤害实在是太高了。

陈果最后悄悄地给叶修发消息——

逐烟霞:你家小兔子真的是兔子吗,这也太能吃了吧

君莫笑:小兔子是你能叫的的吗,不是让你看绝色的吗?划水也要专业一点啊,他也就吃吃pocky,我还是养的起的【叼烟】

逐烟霞:他他他吃的太快了,你准备的够吗?

君莫笑:两箱,没你的份【叼烟】

逐烟霞:宠妻狂魔,我还会馋pocky【哼哼】

叶修转头看了一眼许博远,他的小兔子叼着pocky,一点点地咬下去,腮肉一动一动的,唇色水润粉红。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但周身散发着软乎乎,懒洋洋的气息,像一只在窝里休息的粉兔子,鼻头一动一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万分。

许博远感觉到了叶修的目光,转过头来,歪了歪脑袋,叼着新的一根pocky含糊不清地问:“怎么啦,你的君莫笑不要啦。”软软糯糯,尾音轻轻上扬,像是一个小勾子一样,勾得叶修心都要飞走了。

叶修听的心里痒痒的,他被许博远要求不能抽烟,现在烟瘾正往上翻,于是哑声问:“pocky好吃吗?”眸色暗沉,含着浅淡的笑意,像一条准备使坏的狐狸。

许博远没有注意到叶修的意思,认真地啃完嘴里的pocky,然后点了点头:“好吃啊,你要尝尝吗?”

“好呀。”叶修语气里含着笑意,他就这么看着许博远将新的一根pocky叼在嘴里。然后,叶修倾身靠近许博远,咬住另一端,快速的顺着pocky的方向,吃到许博远的嘴边。他趁着许博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伸出舌头,细细的描摹着对方的唇线,在唇珠那里舔舐,再顺着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长驱直入,感受到对方口腔里巧克力的香醇清甜,红酒的涩意。特殊的味道顺着舌苔传至叶修全身,叶修占着上风,勾着许博远的软舌起舞,还坏心眼的刮擦着对方口腔里的软肉。

“唔~”许博远一开始是被突然放大的叶修脸吓了一跳,对方的下垂眼里好像含着几分危险。小动物天线在那一刻发出警报,许博远有心后退上一些,但是叶修出人意料的咬住了他的pocky。一瞬间汗毛绷直,许博远还从来没有和人同食一根pocky的情况。

然后叶修快速的解决了他面前的pocky,舔咬他的唇瓣,灵活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烟草气息笼罩着他,有一种诱惑而醉人的悸动。舌苔刮擦着嘴里的软肉,痒痒的,让他忍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吻终于结束,许博远面红心跳地看着叶修,耳垂都染上绯色,软乎乎的,看的叶修龙心大悦:“小蓝嘴里的最好吃。”说完,伸手捏了捏对方耳机下的耳垂。

“别捏,痒。”许博远躲开,耳垂是他的敏感点,被吹气和揉捻都会让他心神不宁,“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啊,你的君莫笑不升级了啊。”

“还有沐澄呢,我划划水还是可以的,这不是没有烟没精神嘛,蓝河大大要给我补蓝啊。”叶修操纵着君莫笑又打死了几只圣诞小偷,“远啊,我们聚一波大的,去罪恶之塔怎么样,跳塔也比较好。”

“你要是不觉得麻烦的话就去吧,跟我说说蓝溪阁要作什么,我好和他们分配一下。”许博远心知叶修也就在他面前像个讨糖吃的熊孩子一样,对于重要的事情,绝对是不会含糊大意的。

“帮忙聚怪,仇恨值拉稳了。”叶修带着一溜的圣诞小偷,蹦蹦跳跳地往塔顶上跑,后面的小偷不是掉下来,就是卡在半空中,蓝河在下面抬头看着,觉得这圣诞小偷都快堆成圣诞树了。

不过看叶修明显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安排蓝溪阁做任务的同事把圣诞小偷引到罪恶之塔,然后叶修负责消灭,经验也就随之蹭蹭上涨。

陈果退了逐烟霞,带着绝色到处划水,还时不时左顾右盼,和屏幕对面的苏女神说上几句,估计是在八卦什么。

车前子:老蓝,你们在做什么呢?

蓝河:我想以你的智商应该猜的出来

车前子:不是,那个君莫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么拉下脸和他合作啊

蓝河:……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车前子:老蓝,不是吧,你这也能料到

蓝河:你肯定请过王杰西大神来了解情况了,不然哪来的王杰西的签名

车前子:行,我知道了,不过你就这么甘心和他合作

蓝河:为什么不甘心?他吃肉我喝汤呀,蓝溪阁也要生存的呀

叶修凑过来看蓝河的对话:“蓝大大,我吃肉你肯定也吃肉啊。”

“一边去。”许博远用手掌推开对方,指腹扫过对方的下巴,对方的短胡渣痒痒的,引得他又摸了摸。叶修像是被顺了毛的猫一样,下巴蹭了蹭对方的指尖,一脸满足。

各大公会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纷纷寻求合作。

“这叫什么,团结共建和谐家园?实现美丽中国梦?”叶修又凑到许博远身上来,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蹭来蹭去的,像只撒娇的猫。

“蓝团,你身边谁在说话啊。”叶修的声音顺着许博远的耳麦传到团里面,许博远无奈地再次推开叶修,“我身边的人。”然后把耳麦关上,转头,“我开着麦呢,你小心点。”

“可是我要补蓝啊,蓝河大大要抛弃我吗?”叶修可怜兮兮地瞪着许博远,衣服你不答应我就闹的熊样。

果然,相信叶修的下限还不如相信喻队的手速。许博远叹气,将凳子移了移,离叶修近一些:“这样可以了吗?你也不用探出半个身体,也舒服一些。”

“小蓝小蓝,好贴心啊。”叶修长手一揽,把许博远圈在怀里,手上动作也不停,“这样最好了,蓝大大你下次来带笔记本电脑的话,我们可以更方便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太好吧。”许博远有些不太确定。

“没事,他们知道哪里能看,哪里不能看的。”叶修扫了一圈,他们挑选的位子偏僻,本来就没什么在,其他的都是熟人,现在都苦大仇深的看着屏幕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兴欣众: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今天的审神者依然在渴望死亡

第十九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唐子璇正式进入睡美人阶段,下一章应该就(在无意识状况下)转去时间逆行军了

至于什么时候醒,等甜了就醒了

不存在的,都对立了



青鸢看着,像是要疯了。

他脸色发白,嘴唇发抖,抱着唐子璇,用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阿璇,你醒醒,你不可能死的,你是……你是……”他口齿间只能吐出一两个气音,因为着急和悲伤所导致的哽咽使他吐字不清,根本听不出什么了。

孤剑气得直接一剑斩向鹤丸:“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手?”

“因为约定好的,他的命要我来取。”鹤丸有些神智不清,连刀都没有躲开,喃喃自语。

“滚!”九曲青丝一把推开青鸢,把唐子璇抱在怀里,对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冷,“你有什么资格再来?你有什么脸面出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青鸢还想抓着唐子璇,他像是猛地清醒过来,转头看向狐之助,“你说过的,你明明答应我的,他不会有一点损伤的。”
“我有说过吗,我只答应你我不出手,而你和他的战斗不会伤到他,但是,真的是你和他的战斗吗?”狐之助的身影明明灭灭,带着青鸢一起离开了,“真是一场大戏,我看的很是欢喜,我答应你不插手,但并不代表没有人会在我的诱导下插手,璇公子他向来纯善,自然是不愿意看着你们几位打来打去,亲自劝架,但是刀剑无眼,你们动手太过激烈,伤了他,自然是是在情理之中的。”

……

“那璇公子既然是已经死了,殿下为何还在摆弄那棋子?难道殿下的棋子,不是用来布局的?”扭着水蛇腰的女人娇笑着坐在一位黑袍的男人身边,柔媚无骨。

“呵,唐子璇若是真那么容易死,他也不会一心求死了。”黑袍把人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什么,黑子在棋盘上占大多数,白子濒危,“他是大道的情感,所以,只要这世间还有情感,那他就有一夕生机。”

“还真似火烧不尽啊,殿下为什么不断了他的情感呢?”

“你以为我没有考虑过吗?想要断了他的情感,就意味着这天地万物都要没有情感了,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这……”

“若是在洪荒时期还有可能,毕竟道祖鸿钧就是太上忘情的典范,当时精怪多是效仿他,所以那个时候,唐子璇是最为狼狈的,但是现在,人类本就是有着七情六欲的,想要断了,太难。”

“为何不重返洪荒?”
“愚蠢,洪荒大世所消耗的资源和破坏力远远比人类大得多,你若是想自己几年的经营都化为乌有,回到洪荒也无妨。更何况,一直持续洪荒的状态,新的量劫马上就会到来,重归混沌,那时候,你我都不知道在哪了。人类虽然弱小,多情,但是他们是唯一一个可以将量劫延缓的种族,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回到洪荒的蠢话。”
“是”
“你还是长点心吧,若非我及时赶到做出离间计,是不是你时之政府都要没了?历史的改变与否你自己也清楚,从来就不是一场战役能够解决的,所以再从表面行事,弄得民愤怨起,谁也救不了你。”

“可”

“没有什么可,时之政府对我来说不过一个好用的棋子,要是不听话,舍弃了再来一个也可以,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荣耀是谁给你的!本来唐子璇只要继续沉睡就可以了,无意识状况系外溢的力量可以补入法则天道里,若非青鸢那个蠢货执意要让他醒过来,我也不用替你收拾这烂摊子。”

“现在他又睡下了,殿下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呵,你以为,只有一个青鸢想要让他醒过来?我当初借着他将身边人都调走的机会让他睡了,还是让青鸢把他给叫醒了,现在,青鸢在,孤剑在,日后紫薇软剑,汐月刀……他们都会出现,你说,这一次,他能睡多久?”对方用手掐住青鸢的下巴,“这一次,若非我略施小计,你是不是准备连我一起杀了?”

青鸢艰难的别过头:“我欠他的,自然是要还的。”

“欠?那你可知,你做的这些事,又欠了我多少?”男人手一挥,青鸢身体撞向墙壁,“把他带下去,不用再让他出来了。”

“是”

“但是为什么不让他能为我们所用呢?”
“为你所用?那你看看为你所用的后果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那口井又是为了什么,我劝你早些收手,不然,连骨头都要被吃光了。”

……

孤剑护着九曲青丝,戒备地看着出来的付丧神:“我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了。”

“他是我们的主殿,他必须留在这里。”一期一振有些固执地回答,似乎想要抓住唐子璇。

“然后让他被你们再捅了心窝,昏迷不醒?他对于你们太过纵容了,我舍不得他再这样下去。”孤剑挽了一个剑花隔开了一期一振的动作。

“若他还醒着,绝对不会离开的。看在小狐与你多年的情谊上,留下吧,况且,你们二人,出了这本丸,还带着昏迷的他,外面都是时间逆行军,你准备怎么处理,有去向哪里?”小狐丸语气笃定,他觉得孤剑这个时候离开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还带着唐子璇一起。

“若是真的担心他,你当初就不应该动手也不应该纵容鹤丸动手,他醒过来我确实没有办法,但是他现在昏迷了,你还想怎样?”九曲青丝皱眉,他实在是不明白这群刀剑付丧神的想法,若是在乎,怎么就如此轻易的背叛了,若说不在乎,怎么现在又不肯放人?

“我听过一句话,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意思曲解一下就是当初不珍惜,现在后悔了,说到底,就是贱。”门外一个懒懒散散的声音飘过来,“本来想登门道谢的,不巧却听了这么一出戏,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不知道这三位愿不愿意去我的宅子里休整一二,共商反抗大计呢?”

三日月皱了皱眉,这个感觉很熟悉,甚至当对方露脸的时候,得到的是惊涛骇浪般的诧异,“你是?”

“哎呀哎呀,自我介绍一下,原编号X002本丸的审神者,现在时间逆行军的统帅,啊,还有一个更让你们熟悉的事情,我就是被松本樱姬君囚禁的审神者。”来人脱下斗篷,露出浅淡的笑容,一杆长矛看起来肃杀无比,看似懒散,但是明显的,带有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机敏。

“是你!”三日月表情不太好,这样的人物都能让时之政府控制,那还有什么是控制不住的?

“很奇怪?嘛,当初有些意外,时之政府控制了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结果吗,只能把本丸给他,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抢回自己的本丸,顺手给时之政府找绊子,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地方?”孤剑依然戒备,突然出现的人,谁会知道他又打的什么注意。

“噫,好歹我也是由兵器演化而来的,你怎么这么冷酷呢?”来人的凤眼一挑,“以杨家枪的人格做保证如何,他知道的。”

“如果他没有亲自来,我不会跟着你走的。”孤剑还是拒绝。

对方挠了挠头,真是麻烦,扬声:“三日月,我让你去请的人,来了没?”

绛蓝色的衣摆随风咧咧作响,温声漫语柔柔回应:“自然是来了,主殿还是不放心我么?”

“自然是没有,只是觉得明明长得一样,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耀耀金月含着笑意:“从我们出炉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主殿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只是觉得他那么好的人,突然摊上这么一群不贴心的刀剑,难为他撑了这么久,要是我,早折了重锻。”

三日月僵住身体,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总是身不由己。

“其实吧,我还是挺清楚你们的做法的,毕竟我家三日月当初闹腾出来的事情也蛮大的。”对方看出了他的反应,耸了耸肩,“不过啊,我有些不太明白,你们宗三左文字的心思,那个时候,你可是抱着狐之助给鹤丸下蛊的啊。”

所有的视线都投向了宗三左文字,“而且,旁人虽然没看清楚,但是我还是看出来的,那个时候,若非你出声劝阻,你们的审神者绝对不会那么仓促的出手。”

“遮影袍,难怪没人感觉到你。”孤剑一直在注意对方的袍子,“多谢你的关照了。”对方虽然身份不明,但是说句话见处处维护他们,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更何况,杨家枪还在后面朝他使眼色。

宗三左文字一反往日的阴郁:“因为高飞的鸟儿,只有折断了双翅才能乖顺不是吗?”他笑得艳丽,举手投足间皆是疯狂。

“那个时候,你就在和他讨论了?”鹤丸身上的暗色褪去,神色颓然,之前一直在回忆,是以现在才出声,他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不然呢?鹤丸殿下难道不是那么想的吗?你当初也想抓住高飞的鸟儿啊。”宗三讥讽道,“鹤丸殿下心里要是没有那么些个想法,那蛊惑也不可能成功,你非要插上一脚,我也没有办法。”

“所以说,左文字一家都是麻烦。”扛着枪的男人一副怎么这么麻烦的表情,“那么别耗着了,他要治疗,跟我走吧,三日月啊,这里你负责接洽一下吧,随便弄弄就行了,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吃饭。”

“主殿去忙吧,这里老爷子我能处理好的。”金月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还是麻烦你了。”孤剑和九曲青丝两人看护着唐子璇,离开了。


求助,我知道的一个隐藏身份的太太居然是我男朋友怎么破?在线等急。

十三、圣诞节进行时


ooc和私设到处都是,互通心意,感觉自己啰里吧啰嗦说了好多废话【咸鱼瘫】

求评论小心心小蓝手


君莫笑:蓝啊,圣诞节,来不来【期待的眼神】

蓝河:……圣诞节有活动,来做什么?

君莫笑:来陪我做活动啊,把绝色带上,小蓝你只要躺着喊666就行了【叼烟】

蓝河:我还有蓝河呢

君莫笑:你不是线下办公的么,一起来嘛【慈祥的微笑】

蓝河:……

君莫笑:来嘛来嘛来嘛,给你准备pocky【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以前还会哄哄我的呢】

蓝河:……滚【没羞没臊】

君莫笑:机票都给你买了来嘛

蓝河:……

君莫笑:来嘛来嘛【撒泼打滚】

蓝河:好吧

叶修心里一阵欢喜,小蓝,小蓝,小蓝要来了。他转头就对陈果说:“老板娘,帮我订一张从G市到H市的机票,钱从我工资里扣。”

“你要给谁啊?”陈果八卦之心燃起,手上不停,帮着定了一张机票。

叶修叼着烟但是没有点燃:“这不是要圣诞节了吗,哥想叫小兔子来嘛,反正在哪都是做活动,他来了不是更好?”

一旁偷溜过来的苏沐橙笑了起来:“你不是向来不在意这个节,那个节的的吗,怎么,人小蓝来了,你就在意了?”

叶修笑了,含着几分宠溺:“这不是以前没有小蓝嘛,所以不在意,但是小蓝来了,就想天天能和他过节嘛。”

苏沐橙听到这挑了挑眉毛:“看不出来啊,叶修哥,这么能撩,我以为你要和荣耀女神过一辈子呢。”

“女神是女神,但是哥也要找媳妇过日子的呀。”叶修耸了耸肩,手下的动作不慢,拉怪,升级,“一会儿哥要去给小蓝买pocky,你就别跟来了。”

“我也想吃pocky啊,带上我一起去嘛,顺便帮你挑些好一点的口味。”苏沐橙自然知道这么好的八卦机会不能错过,死缠烂打的要跟着去。

“行吧行吧,记得做好防护工作吧,我的大小姐。”叶修从来就对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姑娘没办法,转手恩准了。

……

许博远最后还是没架住叶神死皮赖脸的请求,自己拖了行李从G市赶到H市,走到兴欣网吧。陈果正在门口摆圣诞树,转身就看到许博远进来,手一抖,树就要倒了。“咦咦咦,小心。”陈果叫了起来。

许博远没想着对方反应会这么大,还是抬手把树扶住,树身上叮叮当当的礼物本就挂得不稳,哗啦啦的就顺着动作掉在了许博远身上。许博远觉着身上瞬间重了不少,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怕把礼物甩出去,僵着身体:“那个可以帮忙吗?”

叶修正好下来,看见挂满了礼物的许博远,不禁上前笑了起来:“圣诞蓝,真可爱。”说着,手上帮着把几个挂着的礼物取下来,替他把树扶正。

陈果看叶修有看看门口这位清俊的青年,猛地一拍手:“噢噢噢噢,你就是那个小兔子啊。”说完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觉得自己很机智。

叶修一听坏了,急忙发挥自己超高的手速把陈果拉走,转头对小蓝说:“蓝啊,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许博远一脸的茫然,怀里还抱着一堆包装精美的礼物,他还没有对刚刚那位女士的小兔子的称呼表示怀疑呢,怎么就跑了呢?身后传来“蹭蹭蹭”的声音,一只手就自来熟的搭在他身上:“兄弟在这里做什么呀,哦,还带着这么多礼物,你是不是圣诞老人啊,不对啊,你经典的大红袄白胡子呢?”

这豪气的声音,前两天被茶毒过了,他不着痕迹的从包子入侵的臂弯下逃出来,好脾气的说:“你好,包子入侵,我是绝色。”伴着南方人独有的软糯的口音,温润如玉,清冽醇厚。

包荣兴一听是绝色,立刻一掌拍到许博远背上:“老大的小弟啊,你好呀,今天圣诞节,要不要和兄弟一起出去搓一顿啊。”

“包子。”叶修刚和陈果说清楚,就听见包子在那里和许博远说话,急忙制止包子的想法,开玩笑的,要是包子把小蓝拉走了,他今天往哪哭去啊。陈果则是拉着许博远:“你是绝色吧,叶修和我说过,我是这家网吧的老板娘,陈果。啊,麻烦你帮忙拿礼物了,你觉着好的就立即挑一个吧。”

许博远听着绝色的名字觉着好变扭,就顺口说道:“陈姐你还是叫我蓝河吧,叶神应该和你说过了吧。”

陈果愣了一下,转头看叶修,他是怎么知道的?

叶修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见许博远温温润润的声音:“还请叶神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叫叶修而不是叶秋,还有小兔子的事情,我想,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叮~您的[好友许·大侦探·博·温和的大魔王·远]上线】

“蓝啊,你听我解释啊,啊不对,你站在门口多冷啊,先进来吧。”叶修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糟了,忘和老板娘说小蓝还不知道他叫叶修的事情。

许博远看着叶修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帮陈果将圣诞树布置好,挑了一个看着顺眼的礼物,随着在一旁干着急的叶修进去了。

“那个啊,蓝啊,你要听故事吗?”叶修动了动身体,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手指摩挲着烟嘴,他有些紧张,毕竟向小蓝隐瞒这么大的事还是有点心虚的。更何况他还偷偷要了他的入职资料,等小蓝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不理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许博远早就被弄得没脾气了,他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叶修说。

“那个,我还有一个弟弟叫叶秋,我真的是叫叶修……”叶修顺了顺思路,捡重点的说了起来,他少年离家出走,用的是叶秋的身份证,后来又补办,在联盟就瞒了这么多年,嘉世里的人都知道的不多。

许博远一看是还靠在椅背上,后来,缓缓地身体前倾,那双满含温情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叶修,带着钦佩和怜惜。他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着,最后双手拢住叶修那双漂亮的手,想要给上一些安慰。

许是气氛刚刚好,许是小蓝太温柔,许是压抑了太久总要倾诉,叶修就将过去全部交付给蓝河,好友苏沐秋的去世,嘉世三连冠,退役,从头再来。

蓝河那双眸子里浸着盈盈的水波:“叶神,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是,我不得不说,过往尽成废墟,未来不可知悉,唯有当下教我们万般珍惜。我为你骄傲,而荣耀,也因为有你而荣耀。”许博远是知名黄吹不假,但是当初让他玩起荣耀的,是叶秋的一叶之秋,那样精妙而热血的操作,自然是引得当时心怀豪情的少年移不开眼睛,然后就一脚踏入荣耀的大门,再也没出来。

那双盈盈的泛红的眸子突然涌出几分笑意:“荣耀真的很好玩,叶神谢谢你。”谢谢你带我走进荣耀,进入属于你的荣耀。

叶修蓦地感觉心里涨的满满的,他的小剑客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他无数的感动,他抽出手,抑制不住地去拥抱自己的小剑客,“阿远,叫我叶修吧,我想吻你。”

话音刚落下,就不容拒绝的低头,虔诚而喜悦地吻上他心心念念的小剑客。

情到浓时总不自禁……

落入那个怀抱,许博远是茫然的,又是欣喜的,叶修的那声阿远太过炽热,将他的心都要融化了。然后,便是那个心甘情愿的吻。

许博远对于叶修的感情是复杂的,钦佩,骄傲,怜惜,欢喜……如此种种,一点一点在他的心头堆积,最后在那个吻里达到巅峰,化为一句话,他爱他,此生非他不可的爱,想要与他比肩的爱。

“阿远/叶修,我爱你。”

真好,他们心意相通。

……

圣诞节荣耀活动,圣诞小偷,以叶修的打算,准备搞一波大的,许博远坐在叶修旁边,看着对方弓着背,垂着眼角懒洋洋的等活动开始,一只好看的手则搭在他的腰上。

“怀抱小蓝玩荣耀,人生巅峰。”叶修笑嘻嘻地在蓝河耳边吹气,看着对方将蓝河和绝色分别上线。

“贫吧你就。”许博远红了红耳朵,两个刚刚互通心意的人现在已经进入老夫老妻模式,默契十足,没羞没臊,闪瞎兴欣一堆单身狗。

叶修把挑好的pocky给许博远拆开,许博远则顺手将一根pocky塞进叶修嘴里,然后掐了对方的烟:“准备戒烟吧叶修大大。”

“小蓝,这不好。”叶修委委屈屈地看着蓝河,像是没了肉骨头的狗。

“吸烟不好,我想和你一直走到人生尽头,所以,要健健康康的。”许博远额头抵着叶修的额头,带着南方人独有的温柔秉性,娓娓地劝说着。

叶修看着许博远干净的眉眼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软发:“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留着,听你的,戒烟。”

“咳咳,虽然打断你们不是很好,但是,活动快要开始了,你们不准备准备?”陈果尴尬的出声,她在一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真的很辛苦。

“老板娘,帮忙看一下绝色,躺平划水就可以了。”叶修不满地抬头,许博远则是羞红了脸,低头看键盘,什么也不管了。

叶修有心再温存一会儿,小蓝也已经将那份柔软缩进自己理智的硬壳里,开始处理蓝溪阁的公会事务了,蓝溪阁和兴欣的合作,就此开始。


兴欣众:这份狗粮我们只想掀翻




今天的审神者依然在渴望死亡

第十八章 青鸢计

章节有误,我也不想改了,鹤丸黑化预警


“若非你从中作梗,我和他不会如此。”孤剑双手交叉抱胸,面色不喜。

“因为只有这样你们之间才能互生嫌隙,才能让青鸢有一击之力。”狐之助的眼睛里含着淡淡的金光,“你和汐月的存在本来就能撼动天地,要是加上他,天都要被你们掀了。”

“等等,从一开始被偏爱的就是你,为什么还要将我赶尽杀绝?”唐子璇揉着额角,这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大道确实给了他能力,但是说到底,偏爱的还是天道。

狐之助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因为被偏爱的总是有持无恐。”

唐子璇倒吸一口气,他能说什么呢?总会有任性且看他不顺眼的存在,非要将他置于死地的,也不是什么难解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先对一期一振说:“你回去吧,看好自己的弟弟们。”等一期一振告退,才问询到:“所以现在你要来为时之政府主持公道?”他刚刚动手将时之政府暴力碾压,就来人,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当然,公子对于历史的维护定然的无感的,毕竟,你当初就打算放弃存在的意义来改变历史的洪流,准备生生打出了一个平行世界。最后若非我横插一脚,怕是天都要变了。”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维护他的意义在哪里?况且时之政府所维护的,并非我所在乎的历史,我又为何要听命于他?”

“那好,唐子璇你认真看看,当今社会上有多少人是依附于现在的历史而存在的,又有多少人能都脱离那个历史,你再想想,倘若你将那个平行世界演化出来,崩溃和消亡的可能性有又多大?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在乎,那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当初的情况,你在乎的是你的骄傲,还是千百万条性命?”狐之助从青鸢身上一步一步走下来,言语间咄咄逼人,气势高昂。

“依附于现在的历史,然后活的没了脊梁?你难道真的在乎那几千万条性命?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你也不在乎他们啊。”唐子璇淡然地看着面前这只狐之助,第一次出现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说到底,面前这位现在不过一个被控制的傀儡,担忧过度,没有意义。

“你太骄傲了,所以当初你输得彻底,你太在乎那份骄傲了,连带着,你就在乎了他们的骄傲。但是啊,他们不必活的那么骄傲的,他们可以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的活着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控制他们。”狐之助突然温柔起来,像是一位老师一样谆谆教诲。

“可我不希望。”唐子璇连反驳都算不上,“我希望他们有尊严的,高傲的,智慧的活着,而不是浑浑噩噩,茫然无措,除了靠他人,什么办法都没有。”

“那你还真是圣人啊,可惜,这位心忧天下的圣人,连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心愿都没有了,还怎么心忧天下啊。”含着讥笑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了。

三日月面色一僵,眼帘微垂,还是没有打消死亡的念头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来?还是说,就要像鹤丸说的那样,打断手脚,抽去灵力,用千年寒铁锁起来吗?把你与所有人隔绝,不见日月,不闻四时,只能看到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们?

“如果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个,请回吧。”唐子璇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孤剑,九曲青丝,送客吧。”

“阿璇,我……对不起。”青鸢突然伸手抓住唐子璇的衣袖,嘴唇蠕动了一下,“你会恨我吗?”

“过往已成废墟,强求不得。”唐子璇用手将将自己的衣摆扯出来,“你我之间早就没联系了,何来的恨?”

“可我希望你恨我。”青鸢突然笑得狰狞起来,“因为只有这样,你的眼中才会有我的影子。”说完猛地从身后抽出剑,直接砍向唐子璇,“阿璇,你就受我这一剑吧,然后,带着对我的恨安详的永眠。”

唐子璇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看着面前这位所谓的昔日心腹,无声的笑了起来,疯子,因为执念而疯的,果然不在少数。眼角扫向天道,他现在倒是像一只真正的狐狸一样,趴在地上,抖着耳朵,但是那双眼睛里,含着淬了毒的恶意。

“阿璇你在看哪儿呢?”青鸢咧开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恨。剑锋阴寒,像是多年未化开的坚冰。唐子璇左转右躲,撑开伞,如同一张护盾挡开了青鸢的剑。“阿璇,我的剑,如果不见血,是不会归鞘的啊。”青鸢的呢喃,“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啊,毕竟,这是你亲手铸的刀剑。”

九曲青丝和孤剑准备上前帮忙,却听见狐之助说:“别忙,别忙,事情哪能那么简单呢?站在那的三日月殿下,躲在梁上的鹤丸殿下,蹲在屋檐上的小狐丸殿下,你们,没有什么表示吗?”

三位刀剑男士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较量,小狐丸一个跳跃,敏捷地窜到孤剑面前:“又见面啦,还真是嫉妒你能够被他偏爱啊,这一次,就一绝高下吧。”

“野狐就是野狐,总想着反咬一口。”孤剑皱了皱眉,现在的情况,除了先解决掉小狐丸,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看阿璇能不能撑住了。

“铛铛”剑刃相交的声音不断,孤剑一边注意唐子璇的状况,一边应付小狐丸的攻击,总的来说他二人水平相当,但是一方心有顾忌,一方有心阻拦,打的委实有些憋屈。狐之助倒是像是在隔岸观火一般,摇着尾巴,时不时品评一二,倒是让人觉得火大。

三日月面对着九曲青丝,如新月般的的剑刃斩断柔韧的丝绸,“老爷爷我很抱歉,但是,关于子璇殿下,我们怕是要打的不死不休了。”

“我以为你是忠诚于他的。”九曲青丝淡然地出招,“他应该很伤心。”

“那就伤心好了,就像青鸢说的只要心里装的是我们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了。”鹤丸如一只白鹤飘然而至,加入到青鸢的战局里,身上隐隐环绕着黑气,眼眸血红,刀锋劈手打下去,“阿璇,还记着我们的约定吗?”

唐子璇空手接刃,手掌上被划开一条口子,掌骨可见。青鸢挑眉,“阿璇,你又在看哪儿啊,为什么还不看着我?”

“是不是那些碍事的人都消失了,你就可以真正看着我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啊。”青鸢出招凌厉了起来,但是不是向唐子璇,而是向鹤丸,“伤害他的人,夺取他目光的人,都消失好了,只要不存在,只有阿璇你和我存在,是不是你就可以永远看着我,依赖我,带着对我的恨沉睡?”

剑锋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没有停顿,没有终止,没有空隙,鹤丸虽说剑术不弱,但是终还是有些抵不上青鸢的发疯的速度。当初唐子璇带青鸢在洪流中悟剑,观水声浩大而修剑术,青鸢的剑法,柔中带钢,阴寒而又密集,想要破开他,一是要足够快速,二是要能够预知到下一步剑法,这对于鹤丸来说并不容易。

唐子璇握着伞柄,看着打做一团的六个人,低头看向狐之助:“这就是你的目的?”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好戏才刚刚上演啊。”狐之助躲开伞击,“如果我没记错,你的伞,可不仅仅是伞这么简单吧,你是在害怕,还是在隐忍啊。”

唐子璇沉默了,伞骨里嵌有一柄细剑,兜兜转转,他还是逃不过用剑的命运吗?

身后有人来了,他转首:“宗三?”

“是我,子璇小殿下,您可听过,‘佛说原来怨是亲’。鹤丸也好,三日月也好,他们对您并没有恶意,您忍心到如此地步吗?”宗三细声细语地说着,他一人安静地站在外围,狐之助跳上它的肩头,禅衣随风飘起,纤细而敏感,像是要羽化而登仙。

唐子璇挑眉,没有言语,他们彼此之间估计是达成了某些协议,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的状况。

……

某天夜里

“呀呀,还在议事吗?”金色眼眸的狐之助甩了甩尾巴,“那么,诸君不如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阁下这是何意?”三日月放下茶盏,面上有几分寒意。

狐之助咧开嘴:“你们难道不在担忧那些突然出现的人来剥夺他对你们的注意吗?合作好了,让他能够被你们控制,这样不好吗?”

“阁下的说法,难道真的对我们有利?”三日月想要拒绝。

“好呀,说说具体的做法好了。”鹤丸却在一旁拍起手来,“阿璇他可是觉得我们麻烦呢,不如,就更麻烦一点吧。”

“青鸢,等青鸢动手的时候,你们只要拦住其他帮唐子璇的人就可以了。你看,是不是很简单,根本就是稳赚不配嘛。”

“这样啊,好呀,但愿阁下没有隐瞒什么。”鹤丸浅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血光。

“不敢不敢,鹤丸殿下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一点小打算吗?”戏谑的声音,“那么,就合作愉快了。”

“鹤丸!”三日月厉声喝道。

鹤丸懒洋洋地笑了:“三日月殿下难道不想让阿璇留下,高飞的鸟儿还是关在笼子里比较乖巧,不然,你又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我们舍弃呢?”

……

青鸢的剑法越发的凌厉起来,唐子璇愣了愣,最后叹了一口气,麻烦还真是麻烦,兀自苦笑,若是这一次死了,怕是他们又要闹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一心求死,也算是得偿所愿。他飞身抽出细剑,强硬地挑开青鸢的剑,背对着鹤丸,再一次对上青鸢:“阿鸢,让我看看,这么多年,你的剑可有长进。”温和而无奈,像是多年以前,他指导青鸢似的,还是那般纵容。

青鸢手顿了顿,攻势不减,像是哭了,又像是笑了:“阿璇,你还是这么温柔。”

鹤丸看着唐子璇的背影,眼神却模糊了起来,像是被人蛊惑了一般,耳畔一声叠着一声:“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他挣扎着,不知所措,却看见一片粉色的云隐,隐隐又闪着金光,“鹤丸殿下,去杀了他吧,这样,他就属于你了。”

那是抱着狐之助的宗三左文字,异色的双瞳里,含着不知名的血光,整个身体在兴奋得隐隐发抖。狐之助舔了舔爪子:“这场戏的巅峰要来了,也快要落幕了啊。”

鹤丸眼神空洞,提着刀茫然的看着青鸢和唐子璇缠斗,突然,唐子璇再一次背对着他,他的眼睛闪了闪,刀刃直挺挺的刺向唐子璇的胸腔。

唐子璇顿了顿,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头,青鸢则在这一刻,来不及的收势,剑锋同时刺了进去。

“鹤丸,你怎么敢!”孤剑怒发冲冠,手都在抖。

“啊!”青鸢看着血顺着剑刃流下来,就像当初那样,他松开手,抱着头,大叫起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阿璇,你不能死,不能!”他扑过去,想要抱住唐子璇。

唐子璇的喉管里在涌出血,他有些无意识,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两个字:“真……好……呀……我……要……死了。”